接过话:“可不,正说着呢。”
郑恩笑着看看酒馆说:“今儿人多,连坐的地儿都没有,老板娘可得想办法留住新客人啊。”
“俺这正愁着呢,关老师您不就来了吗?正好陪着这位爷后院喝两杯?”
“好啊,不知这位先生的意思?”
轻寒点点头说:“谢谢老板娘。”
郑恩——关老师马上笑着说:“这位先生请这边走。”
两人往后院走去,身后传来嬉笑声。
“老板娘,俺们也上后院喝一杯呗?”
“就是,老板娘,上门都是客,俺们可是回头客,啥时候俺们也进后院滋润滋润去?”
“你们想啥好事呢?老板娘看上人家关老师那是有学问的,一副小白脸的样儿。就咱这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人家如花似玉的老板娘可是瞧不上。”
“是啊,别说上后院了,老板娘那天不高兴,大棒子伺候。”
“哈哈哈……”
“啊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老娘我就稀罕有文化的,咋的了?不服气也得憋着,有本事让老娘看看能识几个字?能读报做文章的,别说上后院喝酒,就是上炕,老娘我也乐意。”
笑骂声一片,当事人却面不改色,依旧一脸儒雅随和的笑容,客气的带着轻寒熟门熟路的进了后院的正房。大炕烧的火热,两人盘腿坐下。老板娘已经风风火火的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一壶酒,两盘菜,一荤一素。麻利的放在炕桌上,冲着两人笑着说:“暖和暖和,你们唠着,俺外头瞧着。”
说音一落就急忙出去了。郑恩笑着说:“这急性子。”
看着门关上,这才一脸歉意的看着轻寒低声说:“无觅,因为工作需要我现在是奉天第一小学的关老师。”
轻寒点点头,没有说话,黑黢黢的眼睛看着关老师。
“有些原因现在还不方便给你解释。但请你放心,我绝不会背叛国家和人民。我保证,我所做的都是对国家和人民负责任的。”
“你是反日分子?”
关老师看着轻寒,目光幽深复杂,短短的时间里几经变化,温润儒雅的脸瞬间严肃。
“无觅觉得我们应该把自己的祖国拱手相让?还是觉得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是正确的?是顺应民心的?难道说无觅更喜欢做亡国奴?”
关老师的声音低沉浑厚、忧伤悲愤,关老师的眼睛坚定清明、坚毅不拔。
轻寒迎着关老师的目光,同样幽深的目光里盛满欣赏和了解。轻寒缓缓开口:“国民政府的军队对你们的根据地一直重兵围剿,你走后我很担心你,在奉天见到你我很高兴。”
关老师的脸色缓了,微微一笑说:“谢谢无觅!对于无觅的帮助我很感谢。是啊,很艰苦,缺衣少食,枪支弹药,药品食盐,无一不缺。唯一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