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无能,多么懦弱,多么没有血性啊。
轻寒在黑暗中狠狠的唾弃自己。这一刻,对侵略者的仇恨如此具体,如此清晰,如此深刻。
早上,轻寒起床后气色极差,槐花坐在餐桌旁看着轻寒,担忧的问:“昨晚没睡好?”
“还好。”
“一会儿用冰水敷敷脸,看上去会好很多。”
“好。”
早餐后,槐花和轻寒上楼去了卧室。槐花用冰毛巾替轻寒敷脸。一边敷一边低声说:“寒哥,眯一会儿吧,佐藤还得一会儿才来。您去公署得精神点,别让武田看出来,那人坏的很。”
轻寒闭着眼睛握住槐花的小手,微微点点头。
槐花替轻寒换了三次冰毛巾,看到轻寒竟然睡着了。低低的鼾声清清浅浅。槐花心疼的微微笑笑,小心翼翼的替轻寒搭上毯子,退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