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住自己的床单。折腾了一头大汗也没挣开,然后就听到了楼下杂乱尖厉的声音,服务生直觉就知道出事了。心里害怕的要命,脑子也没闲着,迅速做出判断。这杂乱和嘈杂与那个男人脱不了干系,打死也不能承认是自己给他透的消息。想清楚明白后,服务生反而不挣扎了,有气无力的瘫在椅子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刘探长、酒井、宪兵队长刚走到二楼的过道里,服务生就听到了脚步声,开始玩命的挣扎。过道里正好走到206房门口的三人同时听到了动静,三人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的掏出枪上膛举着慢慢走过来。
“谁,谁在那里?出来。”
“呜呜呜……”
刘探长皱着眉头一脚踢开了储物间的门,被床单捆住的服务生倒在椅子上,嘴里塞着抹布。
刘探长确定没有其他人,才收起手枪,取掉抹布。
好容易能开口的服务生流着眼泪,惊慌失措的说:“救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