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轻寒这才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武田太郎站在窗前,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树,初来时轻寒不知道那是什么树。高大笔挺,树干粗壮,枝繁叶茂,绿意盎然。后来才知道那就是水曲柳,隐约记得武田太郎在东京的家,院子里似乎也有一颗这样的树。
听见轻寒的脚步声,武田太郎没有回头,直接开口说:“无觅,这树结果了。”
轻寒看一眼窗外的树,淡淡的说:“好丑的果。”
“见不得那种血腥的场面,心情不好?”
“只是其一,其二是没有任何收获。”
“我知道你尽力了。”
“我倒是给田中队长提了一下,希望他能换一种方式。”
武田太郎侧目看着轻寒,目光游移不定,有探究、有怀疑、有信任、有欣赏。
许久,武田太郎淡淡的说:“无觅有心了。”
轻寒叹口气没接话,武田太郎看着窗外。
“无觅有心事?”
轻寒长叹一声,神色颓败。武田太郎的眼神莫测,微微一笑说:“我请无觅喝茶。”
两人走出武田太郎办公室,往后院去了。
走进武田太郎的小会客厅,换上鞋,两人跪坐在榻榻米上。武田太郎兴致勃勃的亲自斟茶,慢慢升腾起来的雾气,让武田太郎的脸模糊起来。
轻寒似乎饶有兴趣的看着武田太郎,透过朦胧的雾气,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远在北平的武田一郎也喜欢斟茶。武将世家的两兄弟,都喜欢故作风雅,用他们拿着枪的粗糙双手,矫揉做作的摆弄着精致儒雅的茶具。
“来,尝尝。”
轻寒一饮而尽。
“如何?”
“村人嚼橄榄,不知滋味。”
“无觅自谦,无觅可是真正的贵族,最是精于此道。而我不过是东施效颦,班门弄斧,让无觅笑话了。”
轻寒叹口气说:“太郎不必笑话我了,什么真正的贵族?如今的我甚是尴尬啊。”
“此话怎讲?”
“那人骂我是天生的奴才胚子。”
轻寒苦笑一声,手里玩弄着茶杯,神色寂寥而落寞。
武田太郎放下茶杯劝慰到:“无觅的鸿浩之志,哪里是他们能明白的。”
轻寒叹口气低声说:“哪里错了?我只是想满洲国好好的,皇上好好的。只要皇上在,大清国就在。哪里就错了,哪里就成了天生的奴才胚子了?”
“无觅当然没错,错的是他们。我们大日本帝国好心帮助你们,却被那些心怀叵测的人说成是强盗,用一句你们的中国话说,那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们通通的是胡说八道,无觅不必介怀。”
轻寒苦笑,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