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怀抱。很快调整自己的心情,仰着精致的小脸看着轻寒,坚定认真的说:“不管您做什么,我会一直陪着您。”
轻寒叹口气,把小丫头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口,嘶哑着声音说:“好。”
槐花嫣然一笑,离开轻寒的怀抱,紧紧的挽着轻寒的胳膊。
“去买菜吧,今儿我亲自下厨,做几道寒哥喜欢的菜。”
轻寒宠溺的点头。
“好。”
接下来的日子,轻寒除了去公署,推掉了所有应酬,一心一意陪着他的小丫头。轻寒从来没有如此纠结过,他舍不得他的小丫头,他还没娶她呢。轻寒曾经无数次梦见自己娶了心爱的小丫头,生儿育女,幸福一生,直到两人满头白发。如今,轻寒知道这样的梦永远只能是梦,永远不会成为现实。因为他舍不得,舍不得把小丫头放在危险的地方,舍不得小丫头担惊受怕,舍不得万一自己出事,他的小丫头独自一人。所以,轻寒决定放手。
轻寒决定,如果组织批准自己入党,从此以后自己就行走在刀锋上,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所以,他要把小丫头送回北平,让她在那边结婚生子,平静的过完一生。
因为深爱,所以放手;因为深情,所以凉薄;因为不舍,所以离开;因为死别,所以生离。
剩下不多的日子里,轻寒想紧紧抓住最后的温柔和缠绵。这一生,唯一的挚爱;这一生,唯一的女人;这一生,唯一的不舍。
轻寒从所未有的粘人。早上一睁眼,就急着要见小丫头,目光宠溺的看着娇俏轻盈的身影忙里忙外,为自己准备早餐。下午一下班,就急着回家,渴望等在门口那温柔的拥抱。晚上临睡前,依依不舍的亲眼看着她上床,替她仔细的掖好被子。
短短的七天,这辈子都说不完的情话要尽情的说完;短短七天,这一生所有的温柔都要用尽;短短七天,三十多年的爱恋都要倾泻而出。
轻寒陪着小丫头散步、逛街、吃遍奉天所有的特色。去裁缝店做最漂亮的衣裙;去金店订最时尚的首饰;去书铺买最适合的书。
槐花原本就冰雪聪明,轻寒的异样让槐花一面欣喜,一面忧心。在轻寒异样的浓情蜜意下,短短三天槐花就忍不住了。
初秋已过,深秋未到,奉天的风已经凉了,一树微黄的叶随风飘落。
轻寒搂着槐花,坐在阳台上,看着略显寂寥的天空。
槐花低声问:“寒哥,您有心事?”
“没有。”
“可是您这两天怪怪的啊。”
“怎么就怪了?”
槐花小脸一红,羞涩的低语:“您跟往常不一样。”
轻寒宠溺的亲了槐花的小脸一下,故意说:“怎么不一样了?”
“您……我……”
槐花张不开口,羞涩的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