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蒲伟杰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他的方法是要把抗日队伍一网打尽啊。
轻寒目光淬了冰一样,冷冷的扫一眼蒲伟杰,微微垂下眼眸,似乎在神游天外,其实耳朵连他们喘气的声音都不曾错过。
蒲伟杰的心思可谓阴毒至极。这些方法看似不新鲜,日本人也没少干过,但有了蒲伟杰的加入,情况将会完全不同。
看着眼前的蒲伟杰,轻寒脑海里闪过李祥三人。英雄与懦夫的差距让人心痛,轻寒不知道眼前的懦夫遭受过什么,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懦夫根本不用动刑就已经变节。人都是怕死的,轻寒可以原谅蒲伟杰因为怕死而变节,违背誓言。但轻寒不能原谅他丧心病狂的行径,他是有多恨自己曾经的同志?他是有多懊悔自己曾经的誓言?这样的男人死不足惜。几乎在一瞬间,轻寒就给眼前的叛徒判了死刑。
武田太郎突然问轻寒:“无觅觉得蒲先生的方法如何?”
轻寒有些愣神,似乎没有想到武田太郎会问自己。
“无觅?”
“嗯。”
轻寒似乎才回过神,抬起眼睛看着武田太郎,一脸的疑惑。
“何事?”
“无觅觉得蒲先生的方法如何?”
“哦,对不起,昨晚没休息好,刚才蒲先生说什么?哦,这不重要,我只是一介书生,你们那些事我还真不懂,即便听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太郎觉得可行那就是可行的。”
武田太郎微微一笑,对酒井说:“酒井君要全力配合蒲先生,这一次务必把奉天的反日分子一网打尽。”
轻寒的这番表现可以蒙混武田太郎和山下,却令老奸巨猾的酒井微微眯起眼睛。酒井抬起多疑的小眼睛,特意盯着轻寒看了好几眼。轻寒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迎着酒井的目光一脸坦然。
酒井慢慢收回目光,看一眼武田太郎。武田太郎抬抬眉头,挥手让山下带着蒲伟杰去宪兵队。轻寒马上起身跟着山下往外走,轻寒能感觉到酒井蛇信子一般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后背。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酒井低声说:“司令官阁下身边的这个中国人很不一般。”
“当然,大正五年到十年耿轻寒曾经留学日本,他是帝国培养出来的。”
“可他是中国人。”
“那又如何?如今帝国和满洲国友好邦交,耿轻寒效忠满洲国的皇上,他是帝国的朋友,他为帝国做事。”
“哼,我从不相信中国人会心甘情愿为帝国做事。中国人生性狡诈,他们都是不可信的。”
“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首相大人?酒井君莫不是忘了,我们是如何进入东三省的,如果没有皇姑屯事件的成功,我们的大部队如何能如此轻松的进入?而这一切也是得到了作为帝国朋友的中国人的帮助。酒井君是想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