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丫头,低声说:“先去睡吧。”
槐花侧目低语:“要去书房?”
轻寒点点头,小丫头乖巧的应了,起身上楼,关照关嫂子,半小时后给先生送一杯热牛奶。
轻寒坐在书桌前,酝酿许久,然后提笔一气呵成。
清晨,轻寒准时醒来,看着眼前的娇颜,微微一笑。从脖子上取下贴身戴着的玉佩,轻轻戴在小丫头的脖子上。
小丫头睁开眼睛,伸手握住,拿在眼前仔细看。
“寒哥,这是什么?”
“耿家世代相传的玉佩,只传嫡子长孙。”
槐花一激灵,抬手想要取下。轻寒压住她的手,低声说:“不想给我生儿子?”
“不,不是,寒哥,我不能戴……”
轻寒温柔的亲吻着小丫头的额头,柔声说:“你是我的妻,只有你能戴,将来传给我儿子,孙子。”
槐花甜蜜的靠紧轻寒,手里玩弄着温润的玉佩。
“这刻的是什么?”
“五只蝙蝠。”
“为什么是五只蝙蝠?”
轻寒想起多年前。那年,十五岁的自己要东渡日本,临行的前一夜,父亲将此玉佩交给自己。多年已过,父亲的话犹在耳边。
“五只蝙蝠是为五福,五福: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纹命。攸好德,意思是所好者德;考纹命即指善终不横夭。耿家几代均是行武出身,其中多半战死沙场,此物算是老祖宗的愿望吧。愿耿家代代香火不断。无觅收好,随身携带,为父唯你一嫡子,也是你祖父之愿望。原本是要在你成亲后再交给你,如今看来不行了。无觅此去经年,为父不敢断定未来之事,只好现在交给你,好好收着吧。”
久久得不到轻寒的回答,槐花抬头轻唤:“寒哥?”
轻寒回神,幽幽低语:“五只蝙蝠既为五福。好好戴着,它是耿府嫡支的象征。”
槐花点点头,紧握玉佩,郑重的说:“人在,玉佩在。”
轻寒笑着摸摸小丫头的脑袋,柔声说:“起吧。”
早饭后,轻寒在槐花殷殷的目光里上了车。
轻寒一进武田太郎的官署,武田太郎就哈哈大笑着说:“我们的新郎官终于从温柔乡中醒来了。”
轻寒淡淡的一笑说:“真正的男人是不会睡死在温柔乡里的。”
“说的好,这才是我所熟悉的耿轻寒。”
“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是太郎多心了,无觅从未变过。”
“无觅如今大事已完,可以用心做事了。”
轻寒抬抬眉头,看一眼武田太郎。
“无觅一贯兢兢业业。”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