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笑着说:“赵老板过于紧张了,耿某确实是有事相求。”
“您有事只管吩咐。”
赵老板稳住心神,客气的请轻寒落座,吩咐下人上茶。
这才疑惑的看着轻寒说:“耿先生这是?”
“之前吴镇守使和赵会长筹集物资的事赵老板可是知道?”
“知道知道,我已经按着常规办了。”
轻寒为难的笑着说:“军部命令司令官阁下月底必须把物资发出。可已经筹集到的物资离军部要求的数量还有些缺口,偏这紧要关头,吴镇守使和赵会长又双双病了,司令官阁下只好命我负责此事。”
赵老板闻音知雅意,马上试探着说:“不知耿先生这缺口有多少?”
轻寒对赵老板的识时务非常满意,微微一笑说:“缺口倒是不大,奉天城也不止赵老板一人,耿某只想着跟赵老板相熟,想请赵老板看在耿某的薄面上,给奉天的乡绅们带个头,多少不论,大家一人凑点也就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