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且不说日本人戒备森严,宪兵队的监狱想飞出一只麻雀都困难,何况关队长是日本人眼里尤为重要的人犯。单只是关队长的身体状况,即使救出来也难以活下去。”
“为啥?”
“日本人对他用了刑,他伤的很重,几乎只剩半条命了。”
“这些王八蛋,简直是畜生,活生生的人都能给折腾死。”
槐花停了一下,侧耳听听外面的枪声,担忧的问:“那他们在干什么?”
“让日本人知道关队长的重要性。”
“哦。”
槐花赤着脚下地,走到窗前,学着轻寒的样儿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去。
短短的十几分钟后,密集的枪声消失了,偶尔传来一两声枪响。紧接着,街上纷乱起来,摩托车声,整齐的跑步声,疯狂的狗吠声,尖厉的哨声。
槐花赶紧放下窗帘,低声说:“会被抓住吗?”
轻寒摇摇头说:“不知道。”
“那咋办?关队长没救出来,再搭进去两人,可咋整啊?日本人牵着狗呢,那狗鼻子灵着很,寒哥……”
轻寒伸手轻轻捂住槐花的嘴,低声说:“不,不会出事,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