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全非的铁筒。田中气急败坏的一脚踢飞一只铁筒,命人牵出军犬,想要追捕劫狱者。谁知,军犬之前受到惊吓,狂吠不止,其中一枚手雷正好在军犬密集的地方爆炸,致使一只军犬受伤,多只军犬被惊吓,被安抚了好长时间才能开始正常工作。结果,由于现场火药味过于浓厚,军犬的侦查能力受到干扰,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方向,表现出焦躁不安和暴怒,一直狂吠。
城外驻军赶过来时,哪里能见着劫狱者的人影,那些人似乎一瞬间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里。
武田太郎的官署,等外面枪声消失,院子里的护卫攻出去时,也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只发现了三只被炸的面目全非的铁筒。
接到报告的武田太郎,气急败坏的一挥手,桌子上所有的东西被扫到地上。
“混蛋,怎么可能突然消失?搜,给我搜,全城搜索。”
气红了眼睛的武田一直到天亮,也没等来好消息。武田太郎暴怒无比,大发雷霆。
轻寒就是在这时候迈着稳健的脚步走进来。
酒井、山下、田中一字排开,低垂着头站在武田太郎对面。
武田太郎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
“混蛋,不可能,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抓住。他们难道会飞天遁地?难道会隐身术?那么多人一眨眼就消失了!奉天城有多大?给我搜,一定要抓住这些胆敢挑战我们的人。”
轻寒有节奏的稳健脚步声让武田太郎更加阴沉。抬起眼睛阴沉沉的看着轻寒。
“无觅,昨晚睡得好吗?”
轻寒抬抬眉头,疲惫的扫一眼所有人。
淡淡的说:“怎么可能睡得好?几乎一夜没睡。我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如你所说,昨晚的枪声是共产党在劫狱。”
“劫狱?那人?人呢?”
武田太郎的语气冰凉。
“人当然还在牢房里,随时等着我们去审讯。”
“哦。”
“无觅高兴吗?”
轻寒抬抬眉头,疑惑的看着武田太郎。
“太郎,什么意思?”
“昨晚三个地点同时遭到袭击,火力凶猛。他们动作如此之大,如此猛烈,说明什么?”
“哦,原来如此。”
武田太郎冷冷的看着轻寒,轻寒淡淡一笑说:“说明那人真的很重要,急着救人,是怕他开口。”
“所以无觅应该高兴啊。”
“是,不仅我高兴,太郎也应该高兴啊。”
武田太郎阴沉的眼睛紧盯着轻寒,轻寒坦然的迎着。
微微一笑:“难道说太郎不高兴?”
武田太郎一语不发,目光如淬了冰一般。许久,淡淡的一笑说:“酒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