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使还得深挖。
轻寒念头一转,撇开吴镇守使这一茬子,酒井的老窝就这样被挖出来,这事值得庆祝。轻寒坐不住了,立马起身上楼。
楼上,槐花刚打扮妥当准备出门。
轻寒柔声问:“约了人?”
“嗯,约了赵太太他们去吴太太家打牌。”
轻寒抬抬眉头笑了,宠溺的说:“晚上我去接你。”
槐花目光澄明的看着轻寒,俏皮的一笑说:“吴镇守使家的饭菜可是奉天城出了名的精致,今晚咱就蹭饭了。”
轻寒宠溺的摸摸槐花白皙细腻的脸颊,柔声说:“还是你最了解我。”
“既然要蹭饭,我不能空手上门。您说吴镇守使那么用心的给咱办事,咱不得送点好的谢谢人家?”
轻寒摇摇头说:“吴镇守使不一定知情,这事还得细细推敲一番,如往常一样就好,别让吴镇守使看出来。”
槐花撅起嘴不情愿的说:“哦,知道了。”
轻寒捏捏槐花的小脸,柔声说:“吴镇守使精的很,你这模样可过不了关。”
槐花嘟着嘴说:“我知道,那就是个粘上毛比猴都精的主,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当然放心,我的小人儿聪明着呢。”
“好了,我走了。”
“嗯,去吧,晚上我要先去一趟书铺,之后就会过去。”
“好。”
轻寒下班后直接坐桥本的车回家。一看轻寒进门,王嫂子和关嫂子都一脸吃惊的看着轻寒。关嫂子意外的说:“先生回来了,没去吃饭啊?”
轻寒愣了一下,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拍额头说:“瞧我,忙晕了,应该去吴镇守使家吃饭的。”
王嫂子说:“车走了?”
“走了,没事,这就过去。”
轻寒直接往外走去。身后王嫂子和关嫂子相视一笑,摇摇头。
轻寒出门招手叫了车,直奔西十街的知新书铺。
书铺二楼,昏暗的灯光摇曳,唯一一扇小窗口用厚重的窗帘遮的严严实实。轻寒和关老师相对而坐。
关老师低声说:“可是搞清楚了那人是谁?”
轻寒笑了,明朗的笑颜让关老师的心里立马欣喜起来。
“看来是条大鱼?”
“那是特高课的酒井。”
“真的?”
轻寒肯定的点点头:“没错,绝对是他。”
关老师一贯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喜。
“太好了,从今以后就是他在明,我们在暗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轻寒幽幽的说:“家里的帮佣是酒井的人。”
关老师一惊,紧张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