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随时来。”
槐花叹口气说:“也怪我,我家先生打小精贵着养大的,饭食上一直细致的很,到了这里,见天也没吃过个可口的,也难怪自打上回吃过你家的饭菜,一直念念不忘的。这不,今儿一听我要来,竟然说要过来接我。您说,咱这打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回接过我?”
吴太太一拍手爽快的说:“哎呀,这大地方来的人说话就是好听,整的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啥也不说了,我这就吩咐下去,今儿晚上好好整治一桌子菜,咱两家人可劲的造。”
说话间其他两位夫人也到了,四人抓紧时间上了麻将桌。
这一开搓就是一下午,直到吴镇守使回来,打过招呼,坐在一边看了两圈,也就到了吃饭的点。
四人才堪堪停下,纷纷告辞。吴太太客气的留饭,那两位家里都有安排,只有槐花笑着说:“我可不客气了,就馋吴府这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