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酒井的肩头。
“好,很好,你已经有计划了?”
“是,我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好,好一个放长线,钓大鱼,我很喜欢。不过,千万别让鱼儿脱钩。”
“请阁下放心,她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如今她在为我办事。”
“哈哈哈……好,帝国因为你这样的军人而骄傲!我将静候佳音。”
关嫂子一路绕行,终于到了知新书铺。
小伙计东子殷勤的把关嫂子让进去,自己则机灵的站在书铺门口放哨。
关老师和东子昨天已经被询问过了,东子是压根不知道,也没见着人,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关老师心里再急,面上却丝毫不显,应对自如,对答如流,滴水不漏,自然也没丝毫破绽。
两人今儿一早就开门做生意。关老师已经急得上火,一夜间起了一嘴燎泡。
原本打算这就上街打听打听消息,然后就出城去。两边挂心,忧心忡忡。既生气关队长的莽撞,又担心他的安全。惊弦那边就更让关老师忧虑,焦急万分。上级再三叮嘱一定要保护好惊弦同志,这倒好,小鬼子没下手,自己人倒出了手。
从昨天到现在,关老师惊的是三魂去了两魄。眼睁睁看着惊弦倒在自己眼前,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无力感让关老师痛苦、惊慌、悲伤,无奈、焦虑,种种难以诉说的复杂心情,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就消磨尽了关老师的耐心。
关老师不停的祈祷,自己的那一推,让神枪手关队长失了准头。
关老师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觉察到关队长的异常,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赶过去。
惊弦同志一旦出事,自己该如何向上级交代?如何向耿夫人交代?
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关老师已是憔悴不堪,身心疲惫,双眼猩红。
正在焦灼中的关老师看见关嫂子,激动的直接迎过来。
“他怎么样了?”
关嫂子看着关老师的模样,微微一笑,低声说:“没事,上楼说。”
关老师冲着东子点点头,率先抬脚上楼。
“耿先生咋样了?”
“救过来了。”
关老师长长的出了口气,慢慢坐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好,救过来就好,救过来就好。”
关嫂子皱着眉头说:“这谁的主意?也忒莽撞了。子弹离心脏只差几毫米,那鬼子医生说只差一点点耿先生就没命了。鬼子司机当场就死了。平时也没瞅见多好的枪法,这回咋就准头这好。”
关嫂子只顾埋怨,嘴里一秃噜,就不管不顾的说了。说完一看关老师那欲语还休、为难尴尬的神色,脑子里“轰”的一下,瞪着眼睛,结结巴巴的说:“不会……不会是……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