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一把搂住槐花,附耳低语:“你真美!”
槐花瞥一眼轻寒,悠悠说道:“今儿我可有任务,不得好好完成。”
轻寒笑了,宠溺的说:“是,小丫头有任务,必须让人过目不忘,一见惊艳。”
“车来了?”
“嗯,就等你了。”
两人各自穿上大衣,往门外走去。
轻寒开车直接去了位于将军路的张大夫那里。
槐花来过几次,与张大夫已经相熟。张大夫看着槐花身边的轻寒,心里暗暗一笑,总算没白费力,这不是奉天的红人耿先生吗。
张大夫立马笑意嫣嫣的跟两人寒暄,一副想病人所想的好大夫形象。
“耿太太这胎基本上是坐稳了,保胎药可以停了。老朽再开个温养的方子,保准耿太太生个健康聪明的大胖小子。”
轻寒微微颔首:“有劳老先生。等夫人与我得以达成心愿之时,耿某定当亲自上门重谢。”
“好说好说。”
照旧拿了三付药,张大夫亲自送两人出门。
轻寒和槐花自是一脸的高兴,喜气洋洋的上车离开。
两人直接去了奉天最好的馆子,正是饭点,馆子里人满为患,竟是没有了包厢。
轻寒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掌柜的,掌柜的抹一把脑门子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槐花满不在乎的说:“就我们俩,你看着安排吧。”
轻寒似是不满,淡淡的看一眼槐花,倒也没反对。
掌柜的一看麻利的安排了二楼一张靠窗的桌子,槐花一脸高兴,轻寒一脸郁闷。两人分坐两边,菜很快上齐了。
槐花兴致勃勃的低头品尝菜肴,轻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槐花吃了几口抬头看见轻寒的神色,微微一皱眉,低声说了句什么,轻寒立马沉下脸,极为不满的瞥一眼槐花,槐花嘟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轻寒勃然大怒,重重的放下筷子。
槐花漂亮的眼睛里瞬间溢满泪水,欲语还休,梨花带雨,似是受了无尽的委屈。
轻寒不耐的压制自己的烦躁,低声说:“古人诚不欺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每日这样,能不能换个花样?”
槐花低声抽噎,抽抽搭搭的低语:“我一直这样子,从小到大都这样。”
轻寒不耐烦的说:“好了,赶紧用饭,不准哭。”
槐花强忍着泪,一脸沮丧的低头用饭,模样委屈极了。
轻寒也低头用饭,无意中抬头就看见槐花一脸委屈的模样,啪一声放下筷子,烦躁的说:“有完没完?”
槐花哇的一声哭了,嘟囔道:“您到底怎么了?”
轻寒冷冷的说:“吃个饭都不让人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