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来一些,武田太郎故作无辜的真诚让轻寒突然失去了对质的兴趣。轻寒叹口气说:“谢谢你,太郎!打扰你休息了,我还要去医院。哦,太郎,顺便请几天假,我得在医院。”
“你我之间无需多言,去吧,耿夫人会好起来的。”
“借你吉言。对了,这辆车最近我可能需要时常用到。”
武田太郎温和的笑笑说:“无觅随意,暂时就不派司机了。”
“谢谢!”
轻寒转身往外走,脸色瞬间阴沉狠厉,深若寒潭的双目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执着。
轻寒转身的瞬间,武田太郎的脸亦阴沉下来。
耿轻寒的直觉和聪明一如既往。武田太郎不知道自己的掩饰是否让耿轻寒打消了怀疑,但武田太郎知道,耿轻寒绝不会善罢甘休。
寂静的街道上,夜色已浓,冷风吹过。
此时的轻寒,头脑异常的冷静清醒。在医院的院子里停下车,轻寒靠在车门上平复自己的心情,整理一下情绪,这才抬脚进门。
病房里,槐花睁着眼睛,空洞的双眼盯着屋顶,眼角挂着泪珠。
女佣回头看轻寒,轻寒抬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女佣悄默声的离开。轻寒坐在床边,暗淡的床头灯下,小丫头伤心欲绝的神态让轻寒心疼。
轻寒轻抚槐花的眼角,柔声说:“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槐花转动痴呆的目光,期期艾艾的低语:“寒哥,他人呢?”
“放心,他跑不了。”
槐花点点头,乖顺的闭上眼睛。
翌日一早,槐花一睁眼就看见床边的轻寒,脸色苍白,双眼猩红,神色憔悴。
“醒了。”
槐花挣扎着要起身,轻寒的模样让槐花心疼。
“寒哥。”
“醒了,想吃什么?”
“小米粥。”
“好,这就让人送来。”
喝过粥,轻寒摸着槐花的头说:“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槐花点点头,嘴角牵起一丝柔美娇弱的笑。
“您去忙吧,我没事。”
轻寒低头吻一下小丫头光洁细腻的额头。
“很快就回来。”
轻寒走出病房,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找到槐花的主管医生,请他隐瞒槐花的情况。如果小丫头知道再难怀孕,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来。轻寒不舍的,哪怕这一生注定无子,轻寒也舍不得他的小丫头受伤。
从医院出来,轻寒先回了家。坐在书房里,轻寒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拿起电话拨通。
轻寒直接跟满洲国的总理大臣联系,直言奉天有一妇科大夫,多年来周旋于奉天的上层,掌握了大量奉天上层的私密之事,也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