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旁,默默举杯,一饮而尽。
一直到天黑,轻寒才送关老师离开。
关老师踏着清冷的月光,背影挺拔坚定。
几天后的下午,下班时间,轻寒跟武田太郎告辞准备回家。
武田太郎说:“一起吃晚饭?”
轻寒摇摇头说:“不了。”
武田太郎叹口气说:“无觅,逝者已逝,生活还得继续。”
轻寒点点头。
武田太郎忧虑的又叹口气:“无觅,我很担心你。”
轻寒抬起深若寒潭的双目,幽幽的看着眼前故作真诚的虚伪至极的脸,淡淡的说:“谢谢!无事。”
“你的状况告诉我,你有事。无觅,你要振作,耿夫人最后的话一直回响在我耳边。我很惭愧,作为朋友,我很抱歉。”
轻寒摇摇头:“不怪你。”
武田太郎从桌子后绕过来,站在轻寒对面,认真的看着轻寒,慢慢说:“耿夫人出事,我这个奉天的司令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耿夫人的话我记得很清楚,我答应过她,尽我所能帮助无觅。”
轻寒看着武田太郎,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