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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寒脸色一僵,错开雅子的目光,淡淡的说:“你见过我的夫人,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我爱她。”
雅子杏眼里闪过水光,微微低下头,略一停顿。然后坚定的仰起头,看着轻寒说:“可是她已经不在了,不能陪您共度一生。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而且会做的更好。”
轻寒深若寒潭的双目紧紧盯着雅子,一字一句的说:“昨晚的事你都看到了?”
雅子点点头:“嗯。”
“所以,我们注定是敌人。”
雅子的泪终于忍不住了,夺眶而出。
“可是,可是我不在乎。”
“我在乎。”
“不……不……”
雅子失声痛哭,压抑的抽泣声让人心生怜悯。
轻寒却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雅子。
雅子抬起头,含泪看着轻寒,低声说:“我可以帮您。”
轻寒皱起眉头,幽深复杂的目光盯着雅子,慢慢说:“你为了我,要背叛你的祖国,你的亲人吗?你确定?”
雅子哭着摇头:“不……我不知道……我没想过……”
轻寒板着脸,原本就冷硬的线条更加凸出立体。
“你要想,必须想,明白?”
雅子嘤咛一声趴在桌子上,低声啜泣。
轻寒冷眼看着,一语不发。
半晌,轻寒叹息一声,低声说:“昨晚的事把它忘了吧。”
接下来的时间,包厢里安静极了,只有低低的咀嚼声。
餐后,轻寒抬眼看看雅子,起身淡淡的说:“我去外面等你。”
雅子低垂着头,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轻寒出去后,雅子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包,为自己补妆。
此时的雅子已经平静,清秀的小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背叛祖国?背叛亲人?
轻寒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响在耳边。
雅子自嘲的笑笑。祖国给的记忆都是等级分明的森严制度,儿时的卑躬屈膝,胆怯低贱。妈妈躲在角落里,抱着自己无声的哭泣,无边的黑夜永远等不到太阳升起,苦难和羞辱随时会来。亲人?呵呵。如果不是自己用心机在那个高高在上所谓的父亲面前表现出一点聪慧,哪里能换来跟在姐姐后面伺候的机会。同样是父亲的女儿,姐姐就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而自己只是一个卑微低贱的佣人。这就是亲人,这就是给了妈妈一颗精子生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庞大的家族里,父亲的伺妾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父亲甚至不记得有妈妈这样一个女人。
有机会读书了,却不敢表现出色,不能超越姐姐。姐姐做事从不会问自己,自己仿佛一道影子,只要安静的跟在姐姐的身后,做一个卑微的影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