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脸色几变,随即释然,暗暗出了口气,无所谓的笑笑,端着酒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仰头一口喝干杯中的烈酒,辣的变了脸色。
赵夫人一直冷眼看着,心中对赵会长残留的一点情分就这样消失殆尽。替儿子不值,怨恨阴毒的心思一刻也不能忍了。垂下眼眸,看一眼被赵会长赞不绝口的名菜,嘴角微微抬起一丝阴毒冰冷的笑。
吃吧,吃吧,名厨做的名菜,吃饱了喝足了,到了阴间,也不亏。人活着就为了等死,打落生头一天,吃苦受累、担惊受怕,结局也不过一堆黄土。说白了,生死一念间,早死早托生。
赵夫人心里的碎碎念,眼底的讥笑,一桌子的人都没注意到。
一盘子锅包肉很快就见了底。赵会长眼看着一众女人们心里满意,都是有眼力劲的,知道自己就爱这一口,筷子都没往盘子里伸。还是赵夫人看不过眼,给身边坐的两位姨太太夹了两筷子。
赵会长刚想说话,突然身子一斜,嘴角流出一股鲜血。
赵夫人正跟身边的姨太太说话:“到底儿是名厨名菜,这味儿真地道。”
“谁说不是呢,酸酸甜甜的,好吃。”
“老爷,你咋了?”
随着一声惊叫,赵夫人回头一看,嘴角一丝得逞一闪而过。
赵夫人马上起身大喊:“快,叫大夫。”
赵会长被身边的姨太太晃了两下,身子已经瘫在椅子上,嘴角的鲜血小河一般,染红了胸前的绸袄。
赵会长似有不甘,睁着溜圆惊恐眼睛,大张着嘴,没有出气也没了进气。
一桌子的姨太太被眼前的情景吓的乱了阵脚,大呼小叫,哭声一片。
隔壁小厅里的随身跟班和日本人听到这么大动静,几步就奔了过来。其中一名日本人伸手在赵会长鼻子底下试了试,对另外一人摇摇头。
赵会长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原本喜气洋洋的赵府,瞬间哭声一片。
赵夫人压住心底的得意,装作伤心欲绝的模样,强撑着打理后事。吩咐管家火速去棺材铺子定棺材寿衣,一应的物品都要准备起来,姨太太们身边伺候的人马上回房做孝衣。
等一应事都吩咐下去,赵夫人这才慢慢靠近赵会长,仔细看着早已青黑的那张脸。心中多少有了不舍和伤心,这个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没了,就这样没了。
赵夫人想伸手抚摸一下,一直守在一边的日本人拦住赵夫人。
武田太郎一行人来的很快,灵堂还没搭起来,一行人就气势汹汹的进门了。
现场一直维持原状,武田太郎站在一桌子残羹剩饭前,目光冰冷的看着赵会长的尸体。
酒井上前一步,仔细查看尸体,得出中毒的结论。
酒井抬手就给守在原地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