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雅子神色莫测。
酒井突然提到轻寒,让雅子心里有些不安,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回到家。
已是深夜,雅子拉开会客厅的灯,目光莫测的看着轻寒的卧室门。最终轻轻叹口气,走进自己的卧室。
翌日一早,两人一起用早餐。
轻寒看上去气色很好,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温润的笑意。
雅子迟疑不决的问:“轻寒哥哥,今天去哥哥那里吃晚饭吧?”
轻寒抬眼看着雅子:“想吃地道的料理了?”
“是。”
“好,随你。”
雅子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去眼底的不安和疑惑。
轻寒幽深复杂的目光划过雅子,眼底闪过淡淡的冰冷。
三天后,酒井接到报告,那个疑似马玉的瘸腿男人出现在西十街。
酒井带着大队人马声势浩大的赶过去,封锁了西十街,挨家挨户的搜查。瘸腿的马玉没找到,倒是耿轻寒坐在一家茶寮二楼临窗的位置上,悠闲自得的喝茶。
酒井冷笑着站在轻寒面前,嘲讽着开口:“耿先生很悠闲?”
轻寒坐着没动,优雅的放下茶杯,微微颔首,冷硬的五官透着温润。
“哦,难得在这里看见酒井君。酒井君这是……?”
轻寒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浑身上下清爽干净,神态肆意慵懒。
酒井一语不发,直接一挥手命人仔细搜查茶楼,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轻寒。
很快,下属附在酒井耳边低语:“没有。”
酒井的脸色瞬间阴沉,瞪一眼轻寒,然后仔细打量着二楼的布局。
酒井走到窗户旁,向外看去。低矮错落的民房,七绕八拐的路径,来来往往的行人。
如果那个身影是耿轻寒,那件引人追踪的浅色长袍藏在哪里?
茶楼能搜的地方仔细过了好几遍,老鼠洞都没放过,浅色的长袍黑色的礼帽,仿佛凭空消失了。
酒井怒火攻心,瞪一眼轻寒,气势汹汹的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
轻寒不屑的抬抬嘴角,颇为自在的继续喝茶。心中想着:可惜了那件长袍,没了念想。
刚刚故意引着尾巴过来的轻寒,进了茶楼,直奔后院的茅房,脱下浅色礼帽和浅色长袍,卷巴卷巴夹在腋下上了二楼,恰好一桌客人刚离开,顺手抄起茶壶,令人惊喜的是还有半壶水。轻寒快速铺开长袍,把礼帽扣在壶上,裹紧长袍,打成死扣,用尽全力从窗口扔出去,亲眼看着那包东西落在远处的一个院子里。然后坐下,听到楼梯上的皮靴声,端起客人留下的茶杯,慢悠悠的放在唇边。
酒井,明知是我,却又无可奈何的心情如何?
酒井已经到了愤怒的极限,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