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娘们忒厉害。”
“咋厉害了?”
“瞅见没,那是她男人,吃软饭的,靠脸吃饭的主儿。那天来做长褂,也不知抽啥疯,跟俺唠叨家里的老娘们厉害,俺就听了那么一耳朵,啥也没敢应。这不,今儿家里的老虎来了,逮着俺问话,就为一件长褂,眼睛跟刀子似的,怪吓人。”
老师傅老奸巨猾的笑笑说:“不对,就这褂子这几天来了几波人,有事,指定有大事。”
“不会吧,不就一件长褂,能有啥事?”
“嗯,最近外面有啥响声?”
大徒弟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哆嗦着说:“倒是有件大事,听说西十街那边有个日本人被人勒死了。”
老师傅瞅着大徒弟,意味深长的说:“指定跟这事有关。”
“不能够吧,那事传的邪乎,也不定是真的。再说了,就算是,跟这长褂有啥关系?”
“没关系,那一波一波的,没事吃饱饭撑得?”
大徒弟怂,只在日本人面前怂,在跟了十几年的师傅面前,嘴溜得跟家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