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完卵?国之不存,何以为家?我耿家女儿家都明白的道理,为父何以不知?乱世之下,岂能安度?无觅,你只记一条,耿家不能无后。”
轻寒心下一禀,忽地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老爷看着儿子变幻莫测的脸色,幽声说:“若是槐花那丫头还在,我那孙儿怕是已经会唤祖父了。”
撕心裂肺的痛潮水般纷涌而来,万箭穿心,蛇蚁般噬咬着轻寒早已麻木的心。
轻寒抬手轻抚胸前的玉佩,闭上眼睛,忍住湿意。
老爷安静的坐在一边,睁着眼睛看着儿子痛不欲生的模样,没有出口劝慰。
许久,老爷淡淡的开口:“为父虽愧对耿家的列祖列宗,唯有这一条,为父甚感欣慰。上天把无觅给了为父,也算是为父对耿家祖宗的交代。无觅,为父了解你,知你胸有鸿浩大志,为父无能,亦无无觅那般大志,不能为儿助力,亦不会拖累吾儿。唯有一事,为父要特意提醒吾儿,耿家不能无后。别跟为父说还有西风、不散,他们与无觅不同。无觅可明白?”
轻寒努力睁大湿意泛滥的眼睛,强忍住心头的剧痛,微微点头:“儿子明白。”
老爷挥了挥手,情绪低落,淡淡的说:“为父累了。”
轻寒行礼告退,临出门时回头看一眼。父亲坐在榻上没动,难得的是父亲坐的笔直,不似往常没骨头一样斜靠着。父亲仿佛一时间就老了,神色憔悴忧愁,鬓角边的白发格外显眼。昏暗的灯光下,父亲突然老去。
只一眼,轻寒眼角的泪悄然滑落,匆匆跟耿二打了招呼,脚步急促的离开。
轻寒回到自己的院子,窗前倒影着雅子娇小玲珑的俏丽身影。轻寒久久伫立在院中,看着窗前的倒影心绪不平且纷乱。
这一夜,轻寒比以往都要热情和激动。
雅子却在这异常的激动和热情下莫名的不安。一种未知的恐惧不安侵入心扉,渗透肢体内脏。
雅子却不能揣摩透这不安和恐惧,最终雅子闭上眼睛,以更甚的热情回应丈夫。
未知的别去想,把握眼下的幸福才是快乐。
翌日一早,眼下一片青黑的轻寒匆忙给父母请过安后,带着石头出门了。
赶在午饭前,两人回来了,轻寒那张低沉冰冷的脸略为透出轻松。石头忠厚老实的脸上却布满纠结和忐忑。
轻寒直接进了自己的院子,石头却闪身去了厨房。从怀中掏出一小纸包,偷偷摸摸给了玉兰,附在玉兰耳边低声吩咐。
玉兰瞪大眼睛,一脸惊诧,手中的纸包吧嗒一声落在案板上。
石头紧着拿起纸包,塞进玉兰的手里,摇摇头眼睛盯着玉兰。两人相视,眼里均是心疼和忧郁。
石头稳住心神,从厨房匆匆赶回前厅,大管家老福子已经吩咐传菜了。
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