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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民一把揪起陶云,一字一句的问:“宝儿呢?”
陶云一边挣扎一边尖叫:“你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鸿民对着这张毫无美感的脸狠狠一巴掌,冰冷狠厉的重复:“宝儿呢?你把宝儿藏到哪儿去了?”
“啧啧,张少校好威风。”
身后传来戏谑嘲讽的女声,鸿民猛的回身,看到来人,目呲欲裂。
云子一身戎装刚刚迈进屋,身后跟着铃木。
鸿民眯了一下眼睛,松开陶云,盯着云子,冷冷的问:“是你。”
云子坦然的微笑着,抬起下巴指着陶云说:“不是我,是你的妻子,她一直为你担心。”
鸿民黑着脸冷声问:“我儿子在哪里?”
云子走到陶云身边,貌似亲密的拍拍陶云,冷傲的开口说:“你看到了,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你。不过是一个儿子,如果他想要儿子,你可以为他生,生几个都行。但显然不是,这个男人根本不想让你给他生儿子。他看重的只有耿曼妮生的儿子,还有耿曼妮,你不过是他孤单寂寞时发泄郁闷的替代品。”
陶云变了脸,清秀的脸变得狰狞扭曲。恶毒的看着鸿民,歇斯底里的质问:“张鸿民,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凭什么打我?我不过是不想让你打仗,我不过是想要一个安稳的家,我想你就在身边,我有什么错?是,那个贱种是我带走的,傻子一般,我只是试了试,他就跟着我走了。你想要儿子,我可以生,我生的儿子一定更聪明伶俐。”
鸿民双眼充满了血,猩红着双眼挥动右手狠狠扇着陶云。
“贱人,贱人。”
鸿民掏出枪顶着陶云的额头,冷酷无情的大喝一声:“我毙了你。”
陶云吓得忘了闭嘴,大张着嘴,惊恐万状的盯着鸿民,浑身颤抖。
云子啧啧笑着,淡定的抬手拨开鸿民的枪。
“别吓唬女人,她不过是一个深爱你的女子,无能的男人才会用枪指着自己的女人。”
鸿民调转枪口,对着云子,冷冷的说:“我儿子在哪里?”
云子淡定的抬手,细白的手指轻轻搭在枪上,嫣然一笑:“如果我走不出这房间,你永远都见不着你的儿子。”
鸿民无力的放下枪,冷声问:“你想怎样?”
“聪明,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鸿民沉着脸不吭声,冷眼看着云子。
云子故作高深的笑笑,伸手做一个请的动作。
“张少校,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鸿民咬牙坐下,笔挺冷傲。
云子无所谓的笑笑,给铃木一个眼神。铃木上前猥琐的对陶云说:“陶小姐,请。”
陶云瞪圆眼睛来回睃着两人,云子微笑颔首,鸿民冷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