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奇怪了,怎么没见鱼樵世家啊?”
“是啊,他们先前那般高调,怎么如今?”
“别说了,那日徐枫与鱼樵世子大战之际。世子府发生了剧变,据说苏神女也被人救走了。”
“此刻,只怕鱼樵世家自顾不暇,又怎会来趟这次浑水?”
……
远在千里,凤唐帝国,帝都!
朦胧的烟雨窸窸窣窣,江如墨色,掩映在烟雨朦胧中的帝都,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一般。
望着天空中纷飞的雪花,司马昭心里莫名的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啪!”牛皮靴一脚淌过路上的积水,溅起的水花,在他眼中是那样缓慢。
毕竟,他是天尊,天尊级别的任务。
更何况,他已经半步踏入了大道之路。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一小嘬人。
他本以为拥有了至高的实力,他便可以为所欲为,便可以逍遥自在。
但他错了!
望着水潭中那黝黑、坚毅的面庞,司马昭心中有种莫名的辛酸。
他本生自这江南墨色,本能读书写字做一个浩然正气之人,本是皮肤白景,模样俊俏的俏公子。
但这一切,都是本该,而不是应该。
因为那人他背负了数千条的人命,且这个数字将来还会剧增。
因为那个人,他远赴西域多年,不得返回江南水乡,日夜遭受黄沙的摧残。
渐渐的,他厌倦了,他累了。
望着这如墨的江南烟雨,他才猛然记起他是个江南人。
“快了,很快了,那个期限便要到了!”
司马昭迷茫的眼中射出一道精芒,步伐也越发的坚定,口中不停的呢喃着。
那是一个人,不应该是用一群人来形容最为合适。
曾经在他眼中,那不过是一介凡人,死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
但现在,他知道他错了。
他的刀锋利无比,可以削铁如泥般的斩掉那人的头颅而让那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痛苦。
但是,他的那柄让所有修士惊骇,闻风丧胆的刀,却吓不退这些蝼蚁,斩不断他们心中的执念。
整整数百年!
那群刀客,一代接着一代,在尘世中磨砺这他们的刀刃。
他们冷着脸,红着眼睛。
即使死去,也不忘将这样的祖训教于后人。
生死更替,曾经的刀客早已死去,但他们的后人却依旧记得长达百年的约定。
他们敢于向任何挡在他们身前的人挥刀。
他们徐徐潜行,不骄不躁;他们藏于市井陋巷,也曾等于大雅之堂,高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