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光居士?”
那戴墨镜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摘下了眼镜,一脸惊讶的盯着这画儿瞧了又瞧。
“这画儿,漂亮!”
“胖子,你也过来看看。”
“在看了,在看了。”
胖子也是很有兴趣的打量着,片刻后才开口说道:“确实是董其昌的风格,绢也是看的,老画老裱。”
“三爷,胖子,你们可得给我老张评评理,这年轻人一开口,就说我这画是假货。”
张歌司盯着谢安石,面色格外的不善。
古玩行比别的地儿,更讲究信誉。
虽说现在仿品遍地,但是仿品是进不了真品圈子的,玩真品的店家各自的堂号就是信誉的保证。
所以,谢安石的话对行内人来讲,可是犯了大忌讳。
面对几人的目光,谢安石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若是不介意,容我多说几句?”
“毛都没长齐,就别信口雌黄了,这画儿就是董其昌的,没哪儿有问题!”
胖子开口,毫不客气的给谢安石怼了回去。
谢安石没有理会,看向张歌司说道:“张老板,既然东西没问题,也就不怕我说了不是?”
“好,既然你想说,我就听着,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名堂。”
“老张,没这必要。”
三爷劝了一句,却被张歌司挡了回来。
“他想说,就让他说。”
“他能有什么可说的?这一幅山居图,笔清墨润,山水布局疏密有致,显然是董其昌的真迹无疑。”
“所以,你说的确实没有错,无论布局笔墨,风格都是董其昌的。不单单是画儿,提款的字,也是率性自然,收放自如。印章所用也没有问题,是董其昌晚年所用的‘青宫太保’。”
“你不是说这画有问题吗,说我是卖假货的?现在又是几个意思?”
张歌司皱眉,疑惑的看着谢安石。
付明莎也是俏脸疑惑的看着谢安石,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我话还没说完,风格是董其昌的风格没错,印也没错,但是它却不是董其昌的。”
这话就像是一个人看着你的身份证,对照着你的指纹,明明什么都一样,却非要说你不是你一样。
“呵呵,风格相同,印也没问题,还不是他本人的?那这是谁的?难不成天下还有个吴其昌,李其昌?笑话!”
胖子冷哼一声,对着付明莎说道:“明莎,这是你的朋友吧?这朋友玩笑可是开得有点大了。”
谢安石却依旧不紧不慢的开口:“不知道你们听过木板水印没?”
其实说来也好笑,谢安石之所以能一眼就看出这一幅画儿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