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证明。
听到付明莎提起,谢安石也回忆起了这一幅画儿的细节。
董其昌的这一幅画儿,在谢安石的印象里是两千大洋左右,现代的行情还真不了解。
不过换算下来,也得两三百万,也算是不菲了。
“家祖寿辰要到了,这幅画儿没了,也不知道拿什么补上。”
付明莎苦笑一声。
“看看吧,或许在地摊就遇上了呢?”
谢安石知道缘由后,安慰一句。
“哪儿有这么好运,这儿的东西基本是老普,工艺品。”
付明莎远没有谢安石那么乐观,开口说道。
“万一呢?总有万一的。”
谢安石说着,就在这一堆普通货色里,看到了那么一件东西。
这是一件龙泉窑直颈瓶,釉面开片错落有致,仿佛冰裂,造型简约,素净高雅。
通体施青釉,釉色莹润,净心宜人,沉稳内敛。k看t正版章》节/o上酷#*匠。网!u0
唯一的问题,就是火气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