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万砍到一千。”
摊主虽然口头上抱怨,但是买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古玩行里有句老话“褒贬是买家,喝彩是闲人。”
想买的人,会压价儿,就得挑毛病。
不想买的,价钱再高,和他也没关系,自然就捡着好的说。
摊主看出了付明莎谢安石两个人是诚心要,就是不知道有多喜欢,怎么拿捏,只能一步步试探。
谢安石也在试探:“宋代龙泉窑胎色一般呈灰或淡灰色,釉较薄,釉色青中带黄,而你这个,清亮且厚,更何况贼光还在。“行家一句话,就知道有没有。
这些摊主都是心知肚明的,打心底里他就把这个当做高仿来看的。
底线自然就低,谈价儿的弹性自然就高。
不过话虽如此,过场还是要走的,万一这一男一女是一对儿棒槌呢?
“你是行家,但是这即便不是宋的,也是元的,做工品质也是能看见的。不然您也不会一眼就看中了。”
“这么着吧,八万,取个吉利数字。”
还在报价的摊主,殊不知自己已经漏了怯。
断代,断代,自然就是断定了年代。
这一会宋,一会元的,全靠蒙。
在外行看来可能有些门道,但是在行家眼里,这就是漏怯。
只证明了一点,这摊主看不明白这东西。
谢安石往下砍得心思也就更狠了。
“六千八,数字也吉利。”
听到这话,摊主乐了,东西八百收来的,转手六千八,他当然满意。
但是价儿却不能直接定下来。
“你咋不说八千八呢?”
谢安石听了一笑:“行,八千八,你发我也发。”
“成交。”
“成交。”
二人异口同声,这时候却又有人捣乱。
站在后面看了半响的那个男的,开口说道:“老板你这是看人下菜碟,我要十二万,他给八千,不地道。”
“兄弟,现在说这个可晚了。”
摊主从后边拿出盒子,直接把瓶子给谢安石包上。
“扫二维码,就行了。”
“呵呵,没什么晚不晚的,我出一万,要你这花瓶。”
那人直接用手挡在了谢安石身前,对着老板说道。
“晚了,别耽误我做生意。”
摊主眉毛一竖,根本不给面子。
“老板,你可得考虑清楚。”
“怎么着?还强买强卖不成?”
摊主一边说着,一边把二维码拿到谢安石跟前说道:“直接扫吧。”
旁边的摊主见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