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摘倒在小马扎上。
满脑子都是懊悔,走宝了,走了大宝贝,一套房子就这么没了。
“我记得前几天在赌城,拍出了一只南宋龙泉窑蒜头瓶,看着还没这釉色漂亮,就拍出了三百万。”
“这一只怎么着也得五百万吧?““我看差不多,这家伙是倒了血霉了,撞碎了这么一件东西。”
“这可是五百万啊,五百万!”
一个个玩家看着地上的碎片,痛心不已。
刘四海更是目光呆滞,满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自己这下完了。
不过谢安石却话头一转,再次说道:“虽说这是典型的南宋器形,南宋审美,但这并不是南宋的。”
一句话,唤回了所有出神的人。
“这东西不是南宋的?还不成更早?”
“怎么可能更早?龙泉窑是宋元时才鼎盛起来的,主要器形的形成也是在那个时候,最早也就追诉到北宋时期。”
“这种粉青釉,确实是南宋中期才开始出现的。”
“尤以鬲式炉、堆塑龙虎盖罐、双耳瓶、八卦炉都是典型器。”
“当然,我这一件的器形也不例外。”
“不过它却不是南宋的,而是明万历的。”
谢安石开口说道。
冯三德听到这话,再次捡起了一块瓷片。
张歌司二人也纷纷效仿。
其余人则是不解,这南宋的显然是要比万历的价值更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揭自己的底?
谢安石看了眼瞳孔中恢复了这神采的刘四海,继续说道:“既然我要你赔偿,就得让你心服口服。”
“该是什么时候的,就是什么时候。”
刘四海眼里都快挤出泪来了,明万历肯定要比南宋的便宜些,不至于让自己倾家荡产。
相较于最开始的怨恨,之前的茫然,到现在眼睛里居然有了些感激。
见状,谢安石不禁有些怀疑,这刘四海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念头只是一瞬,话还得继续说。
“南宋器物胎色灰白,釉质滋润。”
“可万历不是南宋,也不是早明,是明末。”
“明末,的特征就是胎骨粗笨,足底厚重,挖足马虎,釉色多数浑浊灰暗,呈青灰、茶叶末等色,器底往往不施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