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颓废度日的模样。
而这种折磨才是最令人痛苦的，辛苦几十年，好不容易要出头了，可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种绝望，才是比杀了一个人还要让人痛苦。
这也是为何谢安石让粱清格走，他这一走，以后那艰难的日子便在等待他了。
见劝说不动谢安石，黎老也只能是轻叹一声气后，不再多去说什么。
他知道，谢安石这样做，想必也有他自己的打算，自己再多去插手的话，的确是显得有些不太合适。
“那个，我还有一件事情相求。”
原本黎老都打算走了，但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再次转身看向谢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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