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以武犯禁,说的就是她这种了。也不想想刘春丢了人,心里埋怨怪罪的还不是她夫君。
林佑则眼前微亮,都说欢场女子薄情寡义,却不知重情重义的也多的是。这杨思思,倒是个好女孩。
再说刘春看到杨思思二十五六岁,虽还是清倌儿,却也多出了许多的风韵,这风韵远不是其他几位女子可比的,心里微微舒坦。本来不爽的情绪也去了七八分,暗道这女子带回去,自己好好把玩两月,也能送的出手,便满意点头。
“罢了,我便卖林天师一个面子。就要这一个姑娘便是。”他退让一大步。
杨思思双眼微红,只看刘春那眼中的神情,便知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地狱里,日后的生活,注定辗转多少人手,没有半点依靠了,绝望之情涌上心头。
但就在她心若死灰之时,却听林佑开口道“稍等,刘大人,这订金嘛,不过几两银子,小弟听说争花魁,赎清倌,都是说谁的银子多,谁便夺魁,咱们今日便争上一争,如何?”
县爷和岳东来一愣,不由诧异看向林十四郎,仿佛第一次认识后者一样。
今日林十四郎这是怎么了,怎么对这几个欢场女子这么上心,这可真要得罪狠这个上官了。
就算刘春不算个什么官,这种州牧府上的小厮,小鬼,才最难缠呢!
蓬。
果然,林佑话刚落,刘春已经直接拍桌子了,比银子?他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再说,花大笔银子赎个妾,他傻吗?
“林十四郎,你,你是成心和我过不去?”刘春瞪着眼睛看向林佑。
林佑摆手“刘大人,这烟花柳巷,价高者得,不是常事吗?”
“放屁,老子逛窑子就没花过银子,她们不过几个妓女,伺候老子是她们的福气,用银子?”
刘春急了,各种污言秽语都吐出来了。远处几位姑娘听的这轻薄之话,顿时愠怒不忿。县爷也不好看,大家都是文化人,你这么搞,真是跌份儿。
胡宣儿听他骂骂咧咧,更是俏脸骤寒,忍不住就要出手,可是林佑暗中已经拉住胡宣儿。刘春好歹是州牧特使,真要不明不白打他一顿,那是打州牧大人的脸。
五州一牧,封疆大吏。可不是好惹的。
当然,林佑虽拉着胡宣儿,脸色也冷下来,人家都对你自称老子了,还用维持一张热脸吗?
“刘春,你没银子,那怎么逛窑子,靠官职?你可没官职在身吧,只是州牧府上的一个下人?护卫?”林佑笑问道。
刘春脸色涨红。
他本就是混混出身,哪里经得起言语讥讽。
“好,好你个林佑,你敢这般说我,那什么也不用说了,你是天师,我也是天师,有胆量,你我便当街斗法,你若胜了,我转身就走,没胆量,现在就给我滚蛋!”刘春指着窗外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