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是越发小心翼翼,若是惹恼了老爷,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是死,当然。更担心这点的是那些管事们。
……
这边,林佑怀抱萧艺兮,心念一动,天师法力轻易就将其嘴里的白布去除,萧艺兮靠在林佑身上,她突然发觉自己身上一阵阵恶臭袭来,又觉得有些羞愧。
这时,一道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那些下人做的事,我不知道。”
萧艺兮一怔,她想到了所受的委屈,可又想到了先前林佑一剑斩杀两个下人的画面,她心中的恨意和委屈突然就消散了。
他可以不用解释,起码不用向她解释,她不过是一个钦犯而已。
可他还是解释了。
萧艺兮瑟缩着将手腕收拢在胸前,颤声道:“多谢老爷出手相救。”
林佑闻言心中苦笑一声,这种感谢听着真是别扭。他低头看了一眼萧艺兮,看到后者此刻的面庞,这才想起来是当日圣卫刑场上萧顶源的亲眷之一,当日圣上让这些女眷到他府上。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给了那些下人们胡作非为的可乘之机。
“你叫什么名字?”林佑问道。
“妾…妾已无名。”
“嗯?”
“家族被除,我身为钦犯,便无名无姓,老爷想唤我什么,我便叫什么。”萧艺兮凄然道。
林佑这才明白这是刑法之一。本想说在这里无需走那一套,可是想到萧顶源的事,抄家灭门,始终是不好的回忆,既然有机会告别过去,何乐不为?
想到此,林佑低头看了她一眼,直白说道:“萧顶源罪有应得,哪怕你恨我想杀我,我还是要说他罪有应得,不过我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中,你就叫忘忧吧。从此以后,忘记忧愁,活在当下。”
“忘忧?”萧艺兮的眼眸里不知是什么意味。
林佑心里也坦然。不说他不怕,就是对方死心眼一定要记恨…
他在这世上也只有三十年可活,如果是记恨他,想找他报仇而毁掉自己一生,那就纯粹是自己找罪受。
言尽于此,林佑也不再多说。
杨思思和秦香雎正在房中各自忙活。自从有了小白小霜,胡宣儿便让杨思思不准碰些下人之事,杨思思就一门心思琢磨起演技,表演,才艺这方面的事来。
而秦香雎就懒散多了,没有了母亲唠叨,她就像鸽子一样自由。
秦香雎看到杨思思在拿着一杆竹萧当成短剑一般比划,不禁将手中的诗经一放,抿嘴笑道:“思思姐,你这不钻研音律,反倒像是钻研剑法了,怎么,准备弃乐从武了?做一个女将军?”
杨思思白了她一眼,自顾自说道:“你懂什么,剑舞也是舞蹈一种,像夫人…”
说到此,杨思思话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