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合,白头偕老,多子多孙。老身告退了。!”女官迈着轻快的步伐退了出去,四个侍女也都带着笑容,轻轻的退了出去,她们还是要守在房门外的。
当然,都是远远守候,夫妇同处一屋时,下人是不用侯着的。就是那些没过门的姑娘家要是和情郎相会,那也是得先花钱将下人支开,丫鬟出去以后还要给自家小姐看着人,免得被人撞破。
房门一关,新房里,便只剩下林佑和宣仪两人了。
林佑坐在一旁坐着,
宣仪也在呆呆坐着。
林佑咳嗽了一声。
宣仪袖子里的指头把衣摆上的绣线缠了一拳又一圈。
这时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夫…夫君,妾给夫君奉茶。”宣仪柔声说着,盈盈起身便要到桌上倒茶。
林佑抬起手掌拉住了她的手腕。
盈盈一握的手腕,握在手里仿佛没有骨头似得,轻柔宛如柳絮。
“喝了一晚了,不喝了。”林佑笑道。
“哦,哦。”宣仪微微点头,再度坐回了床边,只是她的手掌却不曾从林佑的手中抽回。
林佑不着痕迹的松开了宣仪的手腕,宣仪心中略微有些失望。这和女官交给她的东西不一样啊。
女官说,新婚之夜新郎喝了酒,喝酒助兴,难免会毛躁些,她要顺从服侍,欢喜接纳,不可太紧张,免得新郎生厌。
可是…
王爷一点都不毛躁啊。不仅不毛躁,似乎冷静的很。
宣仪悄悄打量着林佑,同样一身喜服的林佑身姿挺拔,英俊欣长,加上天师修为的气质,他虽然年轻,可神色的沉稳,却不是她见过的任何男子能比的。
这就是她的夫君了。
这个男人,就是她宣仪以后的夫君了。
想到这,宣仪长公主内心更加庆幸了几分,欣喜了几分。
女儿家的心思,就像是个占有欲很强的小孩子,喜欢上一件东西的时候就会失去理智的想要得到,霸占…对男人也是一样,这一刻,长久以来的渴望成真,叫她如何能不开心激动。
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林佑察觉到宣仪的目光,朝她看来,两者对视,宣仪就好像一个小偷被人家抓到一眼,连忙低下头去。可是低下头又感觉太不妥当,女官可是说过,今日要让自己放开些的。
也是,夫君的大房那可是狐媚子出身,对夫君的吸引力本就比自己强,自己要是再不主动些,怕是会惹夫君生厌。
所以宣仪又鼓起勇气抬起头去,并挺了挺胸膛,一对剪水双眸波光流转望着徐川。
可能因为紧张吧,宣仪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林佑看到了,他看着宣仪那双眸子深处蕴含的渴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