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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就如前两次战斗一样，他都会在正式开始之前，去给方总打个电话，汇报一声。
毕竟他应该告诉方总一声。
而且似乎方总有种魔力，在得到方总的首肯之后，他做决策的时候，就会更加果断，不拖泥带水一些。
但问题是，现在燕京时间正好是凌晨两点。
在凌晨两点，给自己的大boss打电话，这恐怕是个对于任何下属来说，都无比恐怖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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