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海昌惊得魂飞了,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石阶都是提前打扫过的,一定是宴会期间,哪家的野狗跑过来拉的屎!”
“来人,还不赶快把石阶清理干净!”
立马,柳家的下人便来清理石阶。
而任鹏飞一阵狂吐,差点把胃吐出来了。
一些年轻人瞧他如此狼狈模样,忍不住一片嘲笑。
江轩不免得意,笑吟吟道:“我刚才就说了,观你印堂发黑,必定会碰上倒霉的事情,你还不信,这下应验了吧!”
任鹏飞羞恼得头发冒烟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江轩嘲笑。
石阶上的那坨狗屎就是他叫司机放上的,本来是要让江轩一脚踩上,摔下去的,没想到,最终却自个儿把自个儿算计了。
恨得撞墙的心都有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朝江轩愤恨地叫道:“臭小子,你别得意,你跟我等着!”
不料江轩朝他面门一瞧,忽然神色变得十分严肃,“啧啧”道:
“不对不对,刚才我只是观你印堂发黑,判定你要碰上倒霉的事情!”
“而现在我观你额头上有红光闪现,哎呀呀,这可不好,想必你最近几天一定会遭遇血光之灾啊!”
“任公子,我劝你最近三天,千万不要出门,在家躲躲最好啊!”
任鹏飞认定江轩是故意说风凉话嘲笑他,目中喷火,咬牙切齿道:“你特么说够没有?”
“你他妈才有血光之灾呢,老子岂信你的鬼话?”
江轩摇头:“任公子刚才都摔了一跤,居然还不相信我的话?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如果你实在不相信,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你好自为之吧!”
不光任鹏飞不相信,就连现场其他人也不相信。
“他到底是神医还是神棍啊?”
“不知道,说这话故意吓任公子的吧!”
任万军冷哼了一声,向柳海昌嘲讽道:“老柳啊,你现在是什么品味,结交的都是什么人啊!”
随即冲任鹏飞恨铁不成钢道:“还不嫌丢人啊,愣着干什么,马上去把身上的狗屎洗了,换一身干净衣服!”
“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任鹏飞判定江轩在故意整他,这家伙早就察觉到了石阶上有狗屎,刚才故意激他走下去。
冲江轩狠狠地说完,掉转头离开。
江轩瞧着他的背影,不禁叹气摇头。
这家伙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江轩一开始就没有乱说,狗屎的事情虽然是任鹏飞自己搞的鬼,但同样能印证印堂发黑之言。
此刻,江轩也并没有胡说。
他真是瞧见了任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