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严雨媛也目瞪口呆,卧槽,姐夫口味重,独特嗜好啊!
江轩根本不管严家人的表情,而是手朝衣兜里一摸。
两指之间已经夹上了一根寒光闪烁的银针,二话不说,“嗖”的一声扎在了梅琳雪的胸口。
双指捻动针尾,深入浅出,只是片刻时间。
梅琳雪胸脯快速起伏,嘴里“咳咳”两声,就醒过来了。
“呼……”严江涛长松一口气,一屁股跌坐下去。
原来女婿不是对丈母娘无礼,而是在救治丈母娘呀!
梅琳雪身上穿的衣服太厚,不掀开一层层的衣服,怎么扎银针啊!
严雨媛也松一口气,嘴角挂出笑容,心道,姐夫真坏,吓死人了!
严雨情不由恼怒,可恶的家伙,纵然是给妈治病,你也早说呀!
江轩把银针收了起来,很轻松地说道:“没事,气急攻心而已,我用银针给其顺了顺气,就好了!”
“江轩,麻烦你不要气妈了好不好!”严雨情生气地说道。
江轩一脸无辜的样子:“谁说我气她了?”
“分明就是你气的,头次你走后,妈直接倒地口吐白沫了!”严雨情不甘示弱道。
江轩不以为然道:“她经常口吐白沫也没事啊!”
话音一落,梅琳雪再次身体剧烈起伏,两眼又要翻白。
梅琳雪吓得够呛,连忙给抚胸膛顺气:“妈,挺住、挺住!”
“江轩,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啊!”严雨情气急败坏地叫道。
但江轩不听,继续道:“再说,今天她气得躺在床上,并不是因为我,而是打牌造成的吧!”
“谁、谁说的?”严雨情不承认。
江轩哼道:“拉倒吧,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小区几个邻居都在说,你妈打牌输得太多,一口气上不来,梭到桌子下面去了,跟我有何相干!”
“呵呵!”江轩笑着不忘补上一句诗:
“邻居们还送了一首诗,惊天动地清一色,含笑九泉杠上花啊!”
“啊!噗噗!”梅琳雪胸膛起伏如山峦,双眼瞪得大大的,大口大口地吐气。
使出最后的力气,指着江轩的鼻子:“你、你大逆不道……”
“杀千刀的,你、你是要气死老娘……呼呼……”
嘴里再次口吐白沫了!
“妈、妈,你别吓我!”严雨情慌了神。
“妈,你要挺住,就当姐夫说的话是在放屁。”严雨媛惊慌道。
“雪儿、雪儿,千万别生气、别生气……”
“江轩,你闭嘴!”严雨情冲江轩吼道。
江轩才不闭嘴,感觉还说得不过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