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任鹏飞妈听得一头雾水,任鹏飞看情况不对,忙过来问道:“大神仙,是哪里出了问题?”
江轩直接手指围墙,断定道:“罪魁祸首就是这段围墙。”
任鹏飞妈明显不信:“哼,胡说八道,围墙好好的,能有什么问题?”
江轩道:“有没有问题,把围墙挖开就知道了!”
“任公子,把工具找过来,我现场把围墙挖开,你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任鹏飞相信江轩的话,也不顾老妈阻拦,忙过去找了一铁锹过来。
江轩二话不说,一把将铁锹接过来,当场就要撬开围墙。
这时,忽然听到一个男人沉声道:“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话音一落,便见一魁梧中年男人抬步走了进来,正是任鹏飞的老爸,乌疆州卫生厅的厅长任万军。
任万军本来心情不好,此时十分生气,阴沉着一张脸。
“不知道我最在意的就是这一段围墙吗,你胆子不小,敢挖我的围墙?”
原来这段围墙是任万军自个儿设计出来,请的工人过来修起来的。
他很注意院子的美观,觉得这段围墙就是整个院落画龙点睛之笔,十分协调美观。
最关键的是他自个儿亲自设计的,江轩却要挖掉,他如何会不生气?
“爸,大神仙说围墙里有问题,要挖开看看!”任鹏飞忙解释道。
任万军气不打而出,狠狠盯了任鹏飞一眼:“哼,都是你干的好事!”
“这个小子在九风市没把你的脸打烂吗?你居然还相信他的话,把他领到家里来了?”
随即盯向江轩:“哼,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点本事,把我儿子卖了,还让他帮你数钱!”
原来他一直不喜欢江轩,这个小子在九风市,把他父子俩的风光都抢完了。
以为回到乌疆州就跟这小子没有关系了,没想到这小子还跟到他家里来了。
江轩不卑不亢道:“任厅长,我想你误会了,我是来解救你们家的!”
任万军嗤笑,认为这就是天大的笑话。
“哼,滑稽,你何德何能,竟敢说解救我家?”
“我家压根儿没什么事,谈何解救?”
江轩眼睛眯成细小一缝,道:“任厅长真敢说你们家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任厅长一时没反应过来,挺直腰杆说道:“本来什么事情都没有?”
江轩道:“那为什么令公子每日萎靡不振,你老婆的慢性肺炎发作,你的高血压突犯?”
“这……”任厅长当即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对方说得一点儿不假。
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哼,生病就是概率的问题,没什么好稀奇的,不过是凑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