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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张啸天也不相信江轩有矿,他拍了拍胸脯道:“当然,老子一向说一不二!”
江轩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不紧不慢地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张矿场的产权证。
当众打开,呈给众人看。
“你们瞧清楚了,这就是我的矿场,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上面还有红章印呢!”
大家都凑过来睁大眼睛瞧,果然在上面瞧见了江轩的名字,当即像是被人封住了嘴巴,都说不出话了。
张啸天也把脖子伸得长长的,瞧见对方拿的的确是一张矿场产权证,而且上面写了“江轩”两个大字。
“你叫江轩?”张啸天质疑问道。
江轩点头:“正是本人。”
“这座矿场真是你的?”张啸天不敢相信。
江轩道:“你眼睛瞎了吗?没看见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吗?”
张啸天忽然笑出来:“拉倒吧!这张产权证明明就是你伪造的!”
“在外面打印部随便打印一份儿假证明,然后去某宝网上刻一个假章,自个儿盖上,就出来糊弄人,以为老子傻啊!”
张啸天这样一说,围观的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张公子说得不错,这张产权证是假的!”
“对对对,现在造假的手段高明着呢!”
“太狡猾了,我们差点就被你骗了!”
张啸天以为揭穿了江轩的假面目,得意道:“小子,还不赶快承认?”
这时,忽然从人群中挤进两个中年男人,上前一把紧紧地握住江轩的手,激动地叫道:“江老板,真是你呀!”
众人见两中年男人,高高大大,一名是谢了顶的,另一名有着黝黑的皮肤,像是长期经历风吹日晒的。
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呀,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江轩也觉得两人有点眼熟,好似见过,同样想不起来,纳闷问道:“你们是?”
谢顶的中年男人叫道:“哎呀,江老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把我俩忘了?”
忙自我介绍道:“我叫魏才广!”又指着身旁皮肤黝黑男人道,“他叫曹德政,咱们两人都是您矿场的管理人员呀!”
“就前不久,我俩还特意到九风市您家里去请您了的,您让我俩先回来,全权管理矿场的事务!”
“这才没多少时间啊,您怎么就忘记了呢?”
经对方这样一说,江轩才想了起来,顿时不好意思笑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居然给忘记了!原来是你俩呀!”
魏才广和曹德政一脸激动,紧紧地握住江轩的手不放。
激动道:“没想到江老板这么快就到乌疆州来了,想必是亲自到矿场视察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