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江轩当即攥起了拳头。
魏才广和曹德政一瞧,这情况不妙啊!
如果江老板打了人,那就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这跟打古墓里的怪物不一样,人家可是执法队长啊,打了他,就是公然抗法,一个大帽子扣下来,取都取不掉。
魏才广连忙拉住江轩,着急叫道:“江老板,你要淡定,不能冒然出手啊!”
曹德政虽然是粗人,但也明白这个道理,也一把拉住江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道:“是啊,江老板,谁都能打,这当官的咱们不能打呀!”
几名执法队员见状,无比得意,高挺胸脯,高举着封条就闯过来。
他们都以为江轩不敢乱动,但江轩毫不犹豫地一拳击了出去。
“砰”的一声,最前一个家伙一声惨叫,鼻子瞬间凹到脸里面去,直接倒飞。
其余几名队员一瞧,忙去接那名队员。
哪知道队员身上有排山倒海般的力道,不仅没接住,还一起倒飞,摔倒了一溜串,吃痛声跌起。
张啸天一见,趁机添油加醋,大声叫道:
“郝队长,你看到没有,这个家伙根本没将你放在眼里,敢当着你的面,打你的执法队员啊!简直太嚣张了,太无法无天了!”
果然,郝健被激起怒气,肺都气炸了。
“啊,狂妄小子,你找死啊!”
气急败坏叫道:“你们都上,把这个家伙抓住,老子要把他关到小黑屋里好好地招落!”
手下所有的队员纷纷抽出了警棍,个个凶神恶煞地扑过来。
这些队员都是他千挑万选的好手,个个身强力壮,以前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加上他们手上都有武器,郝健坚信,一起扑上去,绝对会把对方打得扑倒在地上直叫娘。
张啸天瞧得兴起,忍不住在一旁拍手叫好。
“打,打死这个小子才好呢!”
魏才广和曹德政十分着急,不过着急的不是江老板吃亏。
而是江老板太厉害了,轻易出手就能放倒这些家伙。
打了执法队的人,那就是公然抗法啊!就算有道理也说不通了,后面就麻烦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忽然听一个浑厚的声音喝道:“住手!”
众人都停下,侧头循声望去,见一中年男人和一年轻小伙子走过来。
张啸天瞬间就认出来了,这个小子就是任鹏飞。
而他不知道任鹏飞的家底,更不知道这名中年男人就是任鹏飞的爸任万军。
任万军本是特意跟儿子来矿场看望江轩的,没想到现场碰到这样的事情,当即大声喝住。
因为要到矿场这边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