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那必是手段极高,无惧其父,且看眼神便能判断,来人从始至终,一直盯着自己看,肯定是知晓了她的来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十娘还是懂得的。
既然忍让已经解决不了问题,她便想和李锦拼了,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好!那我就……”
“且慢!”
李锦刚要顺势答应下来,薛昆生却是出言从一旁打断。
其往前走了两步,一把将十娘,薛明,拉到自家的身后,随即面对李锦,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身为人父,人夫,遇事还不曾倒下,哪里就有让子女,妻子,先出头的道理。
我薛昆生虽不会什么术法,神通,但阁下欲要伤我的家人,须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好!是个真男儿!我便成全了你!”
李锦言罢,一个纵身便到了薛昆生的跟前,抬起一掌,就朝他的胸口打去。
十娘见此,连忙一跃至前,举拳相挡,李锦顺势变招,反攻于她脖颈处。
十娘急忙闪身躲避,抬腿提裙,围魏救赵,直逼李锦的下盘。
癞蛤蟆撒托古亚的近身功夫就稀松,十娘又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从小就跟在他的身边,耳濡目染,加之又是女儿身,其父更舍不得她吃苦。
故而十娘的拳脚功夫,相比于癞蛤蟆撒托古亚,都大大的不如,就更别说和李锦相提并论了。
两个人也就在后花园凉亭前走了十来招,李锦抓住十娘的一个破绽,一抬腿直接将其踢飞出去,接连撞坏了两根亭柱,于三丈之外,连续挣扎了三四次,身形也未能重新站起来。
“娘子!”
薛昆生见此,哪里还能顾得上李锦,其眼里此时只有十娘。
三步并作两步,薛昆生来到十娘的身边,拼尽全力,搀扶住十娘的肩膀,以自身为支撑点,死命的不让十娘再度倒下,手臂轻柔的为她,擦去嘴角的鲜血。
“你敢伤我娘亲,我和你拼了!”
薛明一见自己的娘亲被李锦打伤,哪里还能忍得住,其纵身一跃,挥拳便朝李锦的胸膛打来。
薛明虽然也开了几个窍穴,有些真气,但在李锦眼里,其与常人无异。
李锦面对薛明的拳头不躲不闪,径直向前走去,目标明确,就是要取十娘性命。
“砰砰砰……”
这一天或许是薛明最绝望的一天,其平时引以为傲的双拳,打在李锦身上,发出声声闷响,那感觉就如同打在巨石一样。
待李锦走到十娘和薛昆生面前时,薛明的拳头都被自家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你既执意要杀十娘,那就连我一同杀了吧!生同床,死同穴,也算不枉我们夫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