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李锦这边刚要有所动作,她却是一把拉住了李锦的衣袖。
李锦被拉住衣袖之后,神情一愣,转回身,望着秦湘,嘴里有话还不待出口,秦湘却是先开言道。
“夫君,我观现今局势,破朔迷离,恐其中有诈,有变,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浑水不如咱们就不趟了,待到日后,修整好了,准备万全,再报血仇。”
秦湘的话颇有道理,自李锦踏入梁京司马府起,这一系列发生的事,都透着诡异。
先是堂堂大魏一国之君,突然被杀,刺杀的旧日团成员,以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根本不足以,在悄无声息之间,突破梁京守卫,进入大内皇宫,斩杀先帝。
再者大魏整体局势,在李锦离开大魏境内之时,还算是国泰民安,这怎么只是区区一个帝位更替,便爆发出各地揭竿而起了呢?
要知道底层百姓,可并不关心,上面是谁人做了皇帝,他们只关心,田里的麦子今年收成如何?
自家的娃子是不是该婚配了,家里的资财一年收益怎么样?
造反自然是古今最高风险,高收益的买卖,但只要百姓,吃得饱,穿得暖,这买卖便大概率做不成。
当今的太子新皇,李锦近距离接触过,其心机颇深,杀伐果断,可不是朱允文那种软柿子。
内外之因,皆排除干净,李锦更想不通,为何会突然出现现在这种,大魏境内各地揭竿而起的现象了。
且各路反叛大军之中,冒出来的高修,未免也太多了吧!
虽说李锦刚刚听自己夫人,说起大魏是什么龙兴之地,但再是龙兴之地,也不可能,金丹元婴之辈,好似不要钱,烂大街一样,扎堆出现吧!
大魏民间若真有如此实力,那李锦的姥爷,当初便也不会坐上那个镇守之位了。
回过头,再说此次黑山法界之行,前期决定,草率的很。
朱司马更是死得不明不白。
旧日团表现出来的实力,没看出来,想要硬刚陆判,朱尔旦的样子来啊?
李锦这是被逼无奈,搔到痛处,不得不来。
但大魏内忧外患皆有,怎么就非得和一个黑山老妖干上了呢?
再者这四方草头王,带领一万道兵,这么大的动静,大魏事先都没收到消息?
虽然刚刚临阵倒戈一击,很精彩漂亮,但既然大魏朝廷,都把引子埋得这么深了,其平日里在哪里不能动手,非得费尽心思,将他们弄到这局势复杂的阴阳两界夹缝中?
且传国玉玺之事,是真是假?
要知道此界一国之玉玺,可不是凡俗之物,其不仅是权利国威的象征,那上面更是蕴含着国运香火,算是一件小型的后天功德法宝。
如此国之重器,都能丢失,那大魏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