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燕赤霞的腰间,冲其一招手,闷头就走。
“李镇府,朱司马之恩,你忘了么?昔日驿馆之言,本官还犹在耳边!”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这沈太傅句句都往李锦心窝子里戳,其此言一出,李锦倒也听话,直接就站住不动,他回头一看,那陆判正和朱尔旦,正顶着三个投诚修士的围攻。
朱尔旦到底修行时间不长,虽说其如今也是天庭榜上有名的神祗,在天元界也有些地位,但在这群已然发了疯的投诚修士手里,还是不够看的。
刚刚夜阳白的幻术,他和陆判都没挺住,陆判是装昏,朱尔旦是真昏,其被沈太傅叫醒之后,同着清缴的修士斗法,虽有好友陆判一旁照应,但神躯仍不免挨了一刀,其神躯在受这一刀之后,几乎维持不住人形,倒地至今动弹不得。
若不是陆判手段尽出,拼死相护,这朱尔旦今日怕是早早就要陨落了。
就这般,朱尔旦也没有叫住李锦,向李锦寻求帮助,反倒是毫不相干的沈太傅,此时节拿着朱司马开始说事了。
朱尔旦越是如此,李锦心里对他们一家,便越过意不去。
且不管当日朱司马是因何原因,救助秦湘,但这些天朱家众人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做到了施恩不图报。
除了让李锦口头答应下,为朱司马报仇出力外,其他皆无再言,如此行径,李锦又怎好食言?
其本来也没打算食言,只是大仇得报后,心思混乱,没想起来这茬,此时沈太傅一提醒,李锦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再说他的阴寿,还指望陆判补齐呢!
今日若是他和朱尔旦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李锦那轮回之路,可不就是又断了么?
不过李锦决定出手归决定出手,但在出手之前,他却是要和沈太傅划清界限。
其转过身,面对着沈太傅,整了整衣襟,严肃的说道。
“沈太傅不必多言,朱家的恩德,李锦自不会忘,朱司马的仇,便是我李锦的仇,此事我李锦自然记在心上,一会太华卿之危局,我李锦自会去解,但是同沈太傅联手一事,还请沈太傅休要再提。
我今已经为你们除去不少宵小之徒了,一会还要受死的三人,便算作我给你们的添头,当日在驿馆之中,大魏皇帝给我封赏时,可没说要我如何如何,我今日此举,怎么说也对得起,从旁协助四字了吧!”
李锦说完指了指还在围攻朱尔旦和陆判的三名投诚修士,算是给沈太傅,提前看了一下他的军功人头。
沈太傅一听,既然私情不行,便想用大义压李锦,只听得他说道。
“李镇府,你的生平,老夫我也有所了解,你外公虽是一介散修,但颇有几分手段,为人一身正气,京城夺得镇守职位,数十年兢兢业业,自你继承他衣钵后,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