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来了。
卯时起床,背诵心法,辰时上山采药,午时回家吃完饭,扎马步,打拳,申时修炼阴阳术数,画符,扎纸,戌时去富水镇外的乱坟岗子里睡觉,有时候也去寒姑山里睡,练胆,练实战。
这么练了九年,李锦也不是傻子,修为必然是日渐增长,已经冲开了身体八十多个窍穴,他姥爷也不过才冲开了一百二十多个。
虽然年少时,谁都做过武侠梦,有一颗仗剑天涯的心,抵挡不了成为仙人,长生不老的诱惑。
但谁也没告诉过李锦,修炼是这么艰苦啊?
如果不是有他姥爷一直监督,单凭李锦自觉修炼,他是决计不可能进步这么快的。
李锦也知道在这个狐狸都会说话的世界里,修炼是多么的重要,不过知道归知道,可实际能坚持天长日久的做下去,却是难了。
李锦前世知道的大道理也不少,但那并不妨碍他还是成为了一条“咸鱼”。
“王庄的王二,人要不行了,家属刚在咱家订了一口棺材,我先过去料理一下,你带着纸钱,香烛,棺材等应用之物,去王庄找我,手脚麻利着点。”
“知道了,姥爷!”
李丰生意谈成了,直接让李锦从今天的“痛苦”中,提前释放出来,如果不是当着苦主的面,他不好面露喜色,恐怕李锦的嘴角,此时早都咧到耳根子边上去了。
姥爷李丰前脚嘱咐完李锦,随客人苦主,上了驴车,后脚李锦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过他的屁股刚着地一瞬间,其立马便一跃而起站了起来。
“嗷呦,哦吼,烫,烫,烫……”
李锦一边用手揉着自家的屁股,一边慢慢悠悠的朝着屋里走去。
“口舌,大安,小吉,空亡……”
进了屋的李锦,站在水缸面前,挖了一水舀的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其一边喝着,一边手指掐算着今天适合入棺的时辰。
他姥爷没有使用术法,而是坐老乡驴车走的,王庄李锦去过,那距离他们富水镇少说也有一百里,以那头驴的脚程,即使李锦现在出发,今夜也未必能让死者入棺,再者说,他刚刚听得明白,王二可还有口气呢!
如此这般算下来,李锦便也不着急了,他走进前厅,瞄了一眼,找到姥爷做记号的棺材后,三下五除二,将纸钱,香烛等一切祭奠安葬的应用之物,全放进棺材里。
然后点燃了一支柏籽香,用红绳系在手指上,躺在后屋的太师椅中,脱了上衣,蒙着头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呜啊!”
李锦这一觉睡得痛快,上次他睡得这么舒服的时候,还是他过十五岁生日的时候。
李锦揉着稀松的双眼,睁开一瞧,其瞬间便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指上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