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脸色便尴尬起来,那官服血衣还在篝火旁烤着呢,血腥味虽然散去不少,但洞内还有许多残留。
李锦偷眼观瞧,见四渎牧龙君,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方才放下心来。
“亮儿,你兄离尘可还好?”
“回叔父,离尘兄和嫂子,生活无忧,自叔父赴任之后,嫂子生下一女娃,闺名思琴,算起来今年应该有二十岁了,叔父若是公务不忙,可回去看望一下思琴,离尘兄和任嫂嫂,都很想念您。”
“唉!”
四渎牧龙君听了王亮的话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便不做言语了。
好半天,山洞之内,都无有人声,待四渎牧龙君醒悟过来时,方才又问道。
“亮儿此番唤叔父前来何事?”
“叔父容禀,小侄现今是大魏金吾卫一员,随军出征南疆,剪除邪神余党,行至饮马河,路遇水莽鬼怪,因不擅水战,愁苦拿那妖人没法,方才请叔父前来相助。”
王亮说着话,将怀里的水莽草取出,递给四渎牧龙君过目。
四渎牧龙君接过水莽草,看了一眼,便愤恨道。
“果真是水莽草,此物之上还有淡淡妖气残留,虽然被真身施法掩盖,但又怎能逃了本君的法眼?侄儿勿忧,待叔父擒它上岸。”
四渎牧龙君也是个急性子,其说完之后,便出洞上了马车,李锦,王亮,赶紧在后面跟上。
因为事出突然,故而李锦便没有召集手下残兵,再说四渎牧龙君都请来了,接下来的战斗,他手下的残兵,参不参与都意义不大了。
四渎牧龙君到了饮马河岸边,二话没说就将他车驾前的四匹龙马,放了出去。
龙马入水片刻,整个饮马河的水面上都沸腾起来,又这么“熬”了大概一刻钟,四匹龙马上岸,其每一匹嘴里都叼着一截粗大的水莽草。
“此间事了,日后亮儿你就替我多多照顾离尘一家。”
四渎牧龙君说完,还不待王亮作答,四匹龙马便将嘴里的水莽草,丢到了岸上,归位车辕,腾空而去,消失无影。
此时间这几段水莽草,数百载修行一朝丧,没了术法遮掩,其上妖气灵气四溢。
“李兄你看这……”
“平定饮马河,王兄当居首功,这妖身自然全凭王兄处理,河中应该留有残敌水鬼,小弟前去打探一番,好报于兄长知晓。”
李锦说完,王亮不置可否,既没有表态反对,也没有点头赞同,李锦说这话,也就是给彼此一个台阶,其也不需要王亮的态度,故而他话音刚落,就从鲸囊中抽出一张符箓,贴在自家身上,纵身一跃河中。
李锦前脚刚走,后脚王亮就开始收拾整理岸上的水莽草,寻常的水莽草便是剧毒之物,更何况修炼了几百年的呢!
就紫莽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