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府相邻,淮安府因为城隍之争,十年来境内荒废破败不堪,身为邻居的东昌府,却是得了迁移百姓的红利,越来越繁华了,甚至知府都有境内铸二城的心思了,只不过上奏后,大魏皇帝还没批下来罢了。
现如今淮安府平定,日后重建也非一日之功,太子自然不可能真的长驻此地,比邻的东昌府,又能借此,沾一波光了。
东昌府内,距离淮安府最近的县城便是六河县了。
“公子,进来坐坐!”
“这个人,你见过么?”
六河县的勾栏风月场所,李锦倒还算熟悉,其进城前收了纸马,刚溜溜哒哒,走进勾栏街,就遇到一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热情邀请。
似她这等,都是姿色中平,活计一般的暗娼罢了。
李锦一抬手,从袖口中拿出一道符箓,其无火自燃,烟雾中具现出一人的画像,那暗娼少妇见此,先是捂着小嘴,吃了一惊,然后眉眼带笑的调侃道。
“呦,奴家眼拙,刚才还没看出来,官爷您竟然还是位仙师。”
“见过这人么?”
李锦面对美妇人的调侃,心如止水,面色平静,再次询问道。
“这街上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奴家哪里能都记得……”
“现在能记得了么?”
李锦言罢,从自家的鲸囊中,掏出一块五十两的足金,放到了美妇人的怀中玉兔里面。
“五欲和尚可是咱们这条街面上的常客,出手也很阔绰,就是囊中总羞涩,他那袈裟也不知道已经当给了多少姐妹,逛勾栏还带着怕人的关刀,着实是让初次相处的姑娘心惊。”
金子的力量就是这般大,能让一个记性不好的美妇人,转瞬间便可以化身过目不忘的天才女子。
李锦听后,又拿出一锭五十两的足金,这一次还不待他和那名美妇人开口,街边其他“早起的鸟儿”,便纷纷围了上来。
“公子,我是五欲和尚的老相好……”
“五欲和尚最爱鸳鸯戏水了……”
“五欲和尚的袈裟还在我床上呢……”
…………
莺莺燕燕,叽叽喳喳,金子的魅力,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
李锦见此也是皱了皱眉,其从中选了一个出自五欲和尚留宿妓馆的女子,将手上的金子放到她怀里后,便由她带路,前往寻找五欲和尚。
路过胭脂堆,哪里是那么容易离开的。
没得到金子的女子们,将他围在当中,簇拥起来,纷纷想要拉李锦共度春宵。
如此困境,李锦生平仅见,没得办法,只有挨个往怀中塞一些十两,五两的银子,打发了事。
“老妈子,贫僧这袈裟暂押此处,今夜再住一晚,贫僧还要继续和伊伊姑娘探讨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