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母狐不得不放下遁术诀印,起身闪躲,施法迎敌。
李锦哪里会和这个老母狐久战?其刚闪躲开来后,李锦二十几面玄阴冰魄旗就已然放出,将老母狐团团围住。
老母狐见事不好,再想对策,就已经为时已晚了。
她可没有秦湘迷踪神影的本事,能躲过二十几面玄阴冰魄旗,一同发出的至阴至寒之气。
只一个照面,老母狐就被冰封,刚被冰封之时,其在冰块内还能挣扎几息,这几息一过,老母狐就彻底没了声响,连原形都没化出,便被冻死在玄阴冰魄旗之下。
“法师您大人有大量,饶我母亲一命吧!”
老母狐没了声息之后,李锦来到她的身边,收了玄阴冰魄旗。
这时节倒在地上的鸦头,方才迟迟醒转明白过来,其一看场中这形势,立马跪爬几步,一把抱住李锦的大腿,苦求李锦开恩,饶老母狐一命。
李锦见此,脸色如常,也没说什么,五欲和尚却是看不得这场面,一个纵身腾空而起,驾云远去。
五欲和尚一走,李锦便在鸦头的大椎穴上敲了一下,鸦头昏厥倒地。
毕竟是有孕在身,这般哭闹,李锦是无所谓,但怕对其腹中胎儿,有所影响。
处理完这些后,李锦在原地稍等了片刻,五欲和尚带着昏迷的私奔男子回来了。
“噗!”
五欲和尚将那和鸦头私奔的男子,扔在地上,掏出水囊,手掌一抓,取了其中一拳之水,喷在了男子脸上。
男子被这一摔,一喷,方才悠悠醒转过来,其睁眼一看,场中情况,满脸的不解疑惑。
男子虽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自家媳妇,他却是认得,其一见媳妇倒地,急忙起身上前,查探情况,唯恐有失,神色十分焦急。
“鸦头没事,我且问你,你可是王文?”
“正是!”
“东昌府人士?”
“然!”
王文也不知道李锦问这些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李锦是从何得知的,但好赖人,他现在还是能分得清的。
那老母狐可是当着他的面将鸦头掳走的,其现在就被冻死在冰中,王文见此,虽然不了解什么真实情况,但也能大致猜出一二。
“仙师,我内子身上这伤?”
王文不在乎李锦是何人,也不在乎老母狐的下场,他现在只关心鸦头的情况。
虽然李锦明说了鸦头没事,但鸦头现在身上,可是伤痕累累,看得王文心疼不已,故而其想着求一求李锦,说不得李锦能有什么办法。
“你将此药涂抹于鸦头伤患之处,其必然无碍!你可知鸦头乃是狐身?”
李锦随手丢给王文一瓶,当初在南疆时,大魏发给他们这些金吾卫的金疮药,然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