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俏脸,已经扭曲到了极致,说话的声音早就变了形。
“跟我好好聊聊韩点点。”
“呸,想让我出卖公子,你做梦!”
“自作聪明,你比我家秦湘差远了,小溪回来吧!”
李锦用卯兔染血的衣裙,擦了擦自家脸上的唾沫,然后一招手收回了其额头上的遮眼灵。
待遮眼灵蹦蹦跳跳,纵身上了李锦的头顶坐好后,其转身走出不过十几丈,便一掐指诀,让卯兔和那三生锁的残魂,都随着爆炸的气浪,一同化作了尘埃。
酉鸡好歹还能入地府,至于卯兔嘛!若是她那个公子,真对她有心的话,给她好好拼拼,下辈子有机会,还能做个痴傻呆子。
“慧明,看不出来,你这天天阿弥陀佛的,下起手却是狠准稳。”
看似李锦自言自语,向丑牛的方向漫步走去,实则他心里面,吐着长舌头的大光头,已然开始口诵佛号了。
“阿弥陀佛,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贫僧的罪孽怕是今生难以赎清了。”
“呵呵!”
对于慧明的话,李锦是半点不信的。
早先在静室之中时,李锦同五鬼分别谈心,这个吊死鬼的大和尚,还口口声声的和李锦说,他之所以没有找替身去投胎,就是因为不忍心他人再受吊死之苦。
其原话,李锦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我不忍心。
凡是人上吊时,为节义而死的,魂从头顶上升,他的死迅速。
为愤恨嫉妒而死的,魂从心处下降,他的死缓慢。
没有断气的时刻,各条血脉倒涌上来,肌肤寸寸都像要裂开,痛得如同用刀在碎割,胸腹肠胃里如同烈火焚烧,简直无法忍受。
像这样要过十多刻,形与神才分离。
想想这样的痛苦,看见上吊的人阻止都来不及,哪里还肯去引诱他?”
李锦当时听其所言,还真以为这是一个高僧大能,以身饲虎呢!
谁曾想,今日一遇到酉鸡,李锦只是透露出一点想要让慧明和尚,去影响他心智的想法,其却是表现得无比兴奋,做得异常出色,在这事上,远远要比李锦自己,上心的多。
对此,李锦倒也能够理解,玩弄他人神魂心智的,有哪个不是变态呢?
这大雾没了卯兔的主持,散去的很快,那张造雾的法器画卷,自空中掉落,被李锦拾起收入鲸囊。
对于李锦,卯兔其实表现的已经足够谨慎了。
她在动手的时候,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今天酉鸡的不对劲。
故而其传完话后,甚至准备舍弃这造雾法器,直接溜之大吉。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卯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