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不能怪李锦少见多怪,毕竟他成金丹没多久,还从来没用过传音入秘,修成的元神,这些天就是个摆设。
许飞娘这一时兴起,却是提醒了李锦,此界当中如论谁交友广阔,万妙仙姑绝对能评上前三。
如今李锦寻不到韩点点,正好向其打探一下。
“仙姑却是好兴致,大战在即,您还有心作弄在下。”
“李道友此言,却是冤枉妾身了,妾身这是看道友你出神走岔,提醒一下,毕竟此时节,众位道友可是在说正事呢!”
世人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但长袖善舞的女子,哄起人来,也是不要命。
薛姓麻脸怪修的尸骨焦炭,可才被外面的弟子小辈,清理出去没多久,李锦对于许飞娘的巧言,却是万万不信的。
“多谢道友提醒了!我素闻仙姑和峨眉多有仇怨,过几日斗剑演法,却是要看仙姑你大显身手了。”
许飞娘闻听此言,脸上笑容隐而不见,双眼透露出哀思,独饮一杯苦酒,半响无言。
正当李锦以为自家这步“棋”,走错了时,想要寻求它法弥补,许飞娘的传音却是再度在其脑海中响起。
“杀夫之仇,不共戴天,只可叹,天不假时,罪魁祸首,均以飞升,只留些小辈替他们还债!”
许飞娘此言一出,李锦便知她心志未消,可为日后峨眉三次斗剑的马前卒。
说起来,李锦真是挺佩服许飞娘的,这前前后后,好几百年了,其在峨眉派上吃了多少亏?
但仍然不改其志,可谓是屡战屡败的典范。
“仙姑情义深重,李某佩服,待到斗剑之时,李某必为仙姑前驱,替仙姑出出心中恶气!”
“嘻嘻,李道友这张嘴,真是会哄骗人,也不知外面有多少女儿家,上了你的当!”
不管李锦刚刚表态,是真是假,许飞娘都感到很是开心。
这么多年她一人,东奔西走,看尽脸色,为了就是对抗峨眉,其中艰辛,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似她这种女子,自然现在是不需要男人,嘴上的奉承可怜,只不过偶有似李锦这般的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关怀之情,还是能够温暖许飞娘的心田。
“唉!仙姑说笑了,适才也是在下一时共情孟浪了。”
“哦?听李道友这口气,似有难言之隐,莫非你家道侣,也命丧峨眉谁人之手了?”
“虽不中亦不远矣,我家夫人,如今被人所制,我苦寻多日未果,前些时候,听人说在狼青山见过她一面,故而方才来此。”
“但不知那叫你夫妇二人生离的恶人是谁?李道友可知名姓,飞娘不才在这天元修真界,也闯荡了有些年头,李道友你说出那恶人名姓,我未必就不知晓他的来历。”
女人大多都是偏感性一些的,特别是似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