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六步!”
“隔空猜物,双目为注!”
色子转到六点时停了下来,孙龄龙的位置,瞬移变化了一下,半空中有金字规矩显现。
金字消失后,一个大箱子从地里,无声的缓缓“长”了出来。
“请吧!李道友!”
“呃……孙道友你就这么自信,这个法阵在我输了后,就一定能把我这双招子拿走?”
“哈哈……李锦,你大可试试!”
看得出来,孙龄龙对于他自家布置的法阵很自信,虽然李锦现在还没有感受到,这个法阵的威胁,但既然孙龄龙摆出了这么大场面,其暂时还不想,做那个小白鼠。
“我猜里面……什么也没有!”
肝与眼互通,赤发火鬼正好居肝,李锦说着话,眼中漏出岩浆地火,隔空将那个大箱子,给化为了灰烬。
他没有隔空猜物的本事,那就让大家都无物可猜就好了。
只不过这样做,也并不是没有代价。
一场大火,李锦烧得开心了,其左眼却是顺着眼角,渗出滴滴血泪。
“啪啪啪……李道友,驭鬼之法,如火纯青,别具一格,孙某佩服!”
孙龄龙到没有因为李锦的“作弊”,而表露出丝毫愤怒的情绪,其言语甚至还对李锦的手段,赞赏有加。
只不过随着他的鼓掌,大色子再次转动,这一次还是六点。
“开膛破肚,清心洗肺!”
“李道友,请吧!”
“妈的!”
这孙龄龙出手是一次比一次狠,玩得是越来越血腥,才第二局,就直接不演了,连赌注都省了。
李锦嘴里骂了一句后,也不啰嗦,对着孙龄龙,直接并指如刀,一点一点将自家的胸膛肚皮划开。
肉身坚硬有时候也不好,连他自己“杀”自己都困难,聚气如刀,本是锋利无比,现在用到了李锦的身上,却好似一把破锯在慢切,死不死的另说,李锦这罪却是没少遭。
“孙道友,想看哪个?”
罪都遭了,李锦谱却是不能不摆,其就这么将胸膛肚皮“大敞四开”,询问孙龄龙的意见。
那样子,丝毫不像是要挖自家的心肝,倒是有几分集市上摆摊卖肉的屠夫身姿。
其就差没说:孙老哥,您是想要前朝还是后丘了。
孙龄龙见李锦这般爽快,其心里多少有些发怵,脑海中不由得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碰见硬茬子了。
不过这法阵束缚能力虽强,但敌我平等,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干看着。
只见孙龄龙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忽然出现在他的手心,刀快皮薄,位置准,一看就是经常干这活。
待两人都将自家的胸膛肚皮大敞四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