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其同族之音,倒是省了一人对众人时的尴尬。
李锦和熊大爷回寨子的时候,已是近黄昏,家家户户到了饭口,炊烟袅袅,犬吠鸡鸣,大闺女,小媳妇,张罗着饭菜,男人们陆陆续续的返回家中。
眼前这和谐宁静之像,和外面高大的土墙,巡逻放哨的民兵,显得是格格不入。
“老婆子,弄两个好菜,今天家里开戚了,归乡的乖娃子,还不知道是哪个寨子的,反正都是咱们江楚人!”
二层竹楼,一个小院,大娘正在院里喂着鸡鸭,熊大爷隔着自家院门,就冲着大娘吆喝起来了。
那样子,好似生怕左邻右舍不知道他家来了戚一般。
“你这糟老汉儿,嚷嚷个球?这乖娃生的可真是俊俏,你坐这等着,大娘给你杀鸡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熊大爷热情,熊大娘也亦然,虽然这老两口未免有些太好客了,但李锦堂堂一个金丹修士,还能惧怕一对凡人老夫妇不成?
“大娘,随便吃口就行了,那鸡鸭什么的,还是留着您二老吃吧!我这……”
“乖娃,听大娘的!你这身上咋造成这样?里屋有我给老汉儿烧得热水,你赶紧去洗洗,一会儿我拿些老汉儿的衣服,乖娃若是不嫌弃,就先穿着。”
老两口执意如此,李锦也不好再拒绝,左右他也是想先来从民间,探一探青蛙神的底,碰上这一对热情的老夫妇,倒也不错。
说青蛙神,青蛙神就到。李锦从堂屋穿过,往里屋走时看见了其东北角摆放的神龛。
那神像样子,和李锦记忆中所有的佛道两家正神之像都对不上,且也没有个牌位名号。
故而就算不是青蛙神,也是不知道哪一路的野祠邪神。
一个金丹修士,出入一个寻常百姓的家中,未免有些太奇怪了,为了避免青蛙神念头通过神像,发现端倪,李锦在一走一过的时候,弹指一挥,暂时封住了神像的灵窍。
虽然这难免有些打草惊蛇的风险,但在这里生活的百姓,李锦估计应该不会太少,即使有一半家中供奉这青蛙神的神像,那也是一个不少的数目。
如此庞大的数目,一时少了一个半个的香火供奉,青蛙神应该也没那么容易发现。
李锦已经记不得,自家多少年没洗过热水澡了,平时身体沾染上了污秽,其都是用法力,真气,直接震碎,震飞。
此次为了混入江楚民众之中,方才一直忍着,故意不除之前沾染上的泥土血渍。
虽然他的肉身早已经寒暑不侵了,但将身体浸泡在温和的热水中,还是让李锦得到了久违的放松。
那种放松不是单纯肉体上的放松,其更多的是心灵上的释放。
“他大娘在家么?”
“在呢!二嫂子你咋来了?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