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过被耻笑了两千年的赵括和马谡。
就这,才仅仅是行军,还没摸到打仗的边呢。
大宋朝从赵光义开始,一帮子文人始终秉承着“我上我也行”的混账思路,打了败仗拼命跑,完全不管士兵们的死活,才导致了两宋一场场的“先胜后败”,一次次地挫伤着大宋的元气,一回回地掐灭大宋中兴的势头。
像极了“顺风浪,逆风投”的小学生。李申之在心中暗暗吐槽。
李申之的叫苦显得很没有骨气,但是不仅没有招致两位大佬的鄙视,反倒得到了很大的认可。
岳飞说道:“想那赵国的赵括,蜀国的马谡,军事才能不可谓不强,胆识谋略不可谓不大,却在带兵打仗之时过于自大,过于草率。申之年纪轻轻,就能有这分谨慎,着实不易啊。”
何铸也是不吝夸赞之色,说道:“国朝在迁都临安多年之后,人心思安,能征善战之士屡遭打压。年轻一辈中,能有志气如申之者,越来越少了。”
李申之一阵腹诽:你这是要捧杀我吗?有为的年轻人太多了,又不差我一个。你这么捧我,无非是想给我戴一顶高帽子,然后把我当驴使唤罢了。
何铸继续说道:“此次前往应天府,虽是知县,但也是附郭的知县,不出意外的话就在府治宋城县。官家到时会授意张相公,凡事都与你商量再行。”
附郭知县,意思就是州府城中的知县。大概意思就是,你是市政府驻地的社区主任,虽然管着这片地方,其实谁也管不了。在过去,都是“三生不幸”的人,才会当上附郭知县。
好在李申之不在意这些。既然决定了让他跟张浚搭班子,他就有一百种方法让张浚与他同舟共济。
但是现在,他还需要补上一块最大的短板。
“接下来,岳帅会如何安排?”李申之岔开话题,转而问起了岳飞的情况。
岳飞含笑不语,只是默默喝茶,何铸接过话头,说道:“按照官家的意思,岳帅会被流放两年。”
岳飞的案子是何铸审的,证据也是他搜集的。之前就说过,让岳飞流放两年的罪行,铁证如山,岳飞自身也认罪认罚。
再说,岳飞又不是第一次被闲置。反正宋金和议达成,宋金两国之间暂时也不会打仗,他刚好找个地方休息两年。
李申之说道:“定了流放的地点了吗?”
同样是流放,对不同的人,待遇能从天上差到地上。
就拿北宋来说,流放一千里,从开封城向北一千里,能到达沧州的宋辽边境,跟个大头兵一样戍边。但这还不是最坏的,要是向西走上一千里,到达延安,那可是宋夏的边境,实打实地交战,要打仗的。
若是经过一番上下打点,就能换一个方向流放。比如向南一千里,大概是武汉。向东南一千里,才刚到南京,还不够资格走到杭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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