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下达成的吗?李申之分量不够啊。
再说了,既然和议已经彻底落下帷幕,那么国策接下来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短短的时间之内,谁也不敢拿出一个定论来。
毕竟是一考定终身的科举考试,大家都想钻研得更加精细一些,把题押得更准一点,让自己的胜算更高一些。
韩平是学子们的领袖,虽然被李申之在解试的时候压过了风头,但是李申之几个月都不露一次脸,被学子们视为放弃了学子领袖之位,大家依然把韩平当做领袖。
韩平当仁不让地率先发表意见:“既然和议已经达成,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刀兵之祸。接下来,该当考虑如何富国强兵了。”
范成大也做同样的想法,说道:“韩兄说的是。既然和议已成,那么国泰民安便会是主基调。然而富国强兵也有许多策略可以选,笼统地说出来只是平庸之见。咱们需要猜到朝廷会选择哪些具体的举措,才能在省试的策论中脱颖而出。”
“陆兄,你如何想?”范成大说完之后,顺带请教陆游的想法。
陆游这段时间一直寄居在临安府学之中,他与范成大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惺惺相惜,两个人好得就要穿一条裤子,形影不离。
陆游说道:“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虽然和议已经达成了,咱们依然不能轻视金人的狼子野心,一定要小心防备,整备军事。”
经过李申之这么长时间的耳濡目染,陆游依然是那个愤青。
众学子里面,李申之和韩平都是明白人,范成大也颇知道些人情世故。听到陆游的话,他们无奈的相视苦笑,都觉得陆游的科举又悬了。
谁知陆游话锋一转:“但是科举么,我是不会这么写的。申之,你打算怎么写?”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陆游一脸地无辜:“难倒不需要先考中了科举,再去实现自己的抱负吗?”
“是的!”
“应该的!”
“必须的!”
李申之,韩平,范成大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想法一致:我们就喜欢看到你不要脸的样子。
陆游不仅学会了不要脸,还学会了踢皮球,自己什么都没说,便巧妙地把话题引到了李申之身上。
天才一旦开窍,成长的速度果然恐怖。
李申之揣摩着赵构的心思,说道:“范兄说得是,国之发展纲要,无非富国和强兵耳。目前来看,强兵可以暂且搁在一旁,唯独富国有许多说道。”
话题刚说开一个头,学舍内马上变得寂静无声,众人都在等着听李申之的高论。
学子们现在对李申之奉为神明,对他的话坚信不疑。
李申之很享受这种吹牛皮被人敬仰的感觉,体内多巴胺快速分泌,大脑皮层很快兴奋